可就在他脚步落下之时,面前的寒冰突然炸开,一抹白光出现在他的面前。
白光有些晃眼,却不能让身经百战的夏侯将军有所动摇,他长枪回,刺向了那抹白光。
铛!
刀与枪碰撞,刺耳的音波将空中的雪花推向了四周。
“昊天神术?”
夏侯看着宁缺手中那把染着白光的长刀,有些惊疑不定。
“你说是,那就是了。”
夏侯闻言有些愤怒,他看着宁缺说道:“我今天不管你是西陵的人,还是魔宗的人,亦或者是二层楼的人,今天你都要死!”
他确实有理由愤怒,加入魔宗之时被西陵追杀,被柯浩然毁了山门。
来到唐国之时,为了保住自己唯一的亲人,他纵使有武道巅峰之力,也只能在唐国与西陵的夹缝中生存。
而眼前这个人不仅修了神术与魔功,还有二层楼上的那群人庇护着,这对他来说是如此的不公。
冬日的雁鸣湖中,血光与白光在雁鸣湖上空闪烁,两道神情扭曲的身影拿起手中的兵刃,不择手段的袭杀着对方的要害。
“你说他们两个谁能赢?”
书院后山之上,武玄天手中提着一壶酒,此时喝的正欢。
“那自然是我徒弟。”
同样在喝酒的夫子想也没想的说道。
武玄天闻言笑着道:“宁缺如果输了,你会救他吗?”
“那自然会救的。”
夫子这次的回答依然没有犹豫。
“不是说不干涉唐国内政吗?”
“漂亮话听听就好,要是不这样说,他们整天过的提心吊胆的,多可怜。”
“哈哈哈哈!”
武玄天看着夫子大笑。
夫子没有管大笑的武玄天,而是面露追忆的说道:“当初和他一起摸进了知守观偷看了天书,结果他去神殿当了光明大神官,后来又去荒原开创了魔宗。
而我嘛,想建立一个不属于昊天的国家,一开始挺吃力的,后来步入正轨后那个皇帝不听话了,想着长生,还想要吃我,于是我把他宰了换了一个皇帝。
还别说,我亲自教导的那个皇帝后来就挺听话。”
武玄天:……不听话是不是就又要被你一刀剁了?
……
雁鸣湖上,撕打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已经分开,夏侯的铠甲上被刻下了纵横交错的刀痕,人却依然没有受到重伤。
反观宁缺,他身上的衣衫犹如烂布条一般,被深红的血迹粘在了身上。
他半跪在地上,苍白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夏侯。
“我说过,在我流血而死之前,你就会被我杀死。”
夏侯眼中凶光闪烁,他大喝一声,提着长枪向着宁缺冲去。
可就在他的枪要刺中宁缺之时,原本半跪在地的宁缺突然飞身而起。
“起!”
半空中的宁缺双手结印,诡异的气息忽然环绕在雁鸣湖之上。
夏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纵身一跃,向着岸边遁去。
砰!
被宁缺射入湖水里的符箭忽然破开了冰层,出现在夏侯刚刚站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