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顿丰盛的晚宴过后,叶鼎之夫妇在顾回的安排下,也去休息了。
舟车劳顿,纵然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也是疲惫。
厢房
易文君不解:“云哥,这位究竟什么意思?”
叶鼎之摇头:“有所猜测,但不确定,还得回去仔细思索一下。
要是猜测没错的话,我们也该放手了。”
“极西?”
易文君面色微变,脱口而出。
随即面色不是很好:“云哥,为何我们一定要听他的?”
叶鼎之苦笑:“当然,只要我不想去,谁也奈何我不得。
只是,这位不愧是能将北离展至今的帝王。
其对人心的把握,达到了可怕的程度。
他今日并未说什么,只是给我看了一下那秘闻。
就是笃定我不会坐视那些域外仙人猖獗。”
易文君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羽儿?”
叶鼎之点头:“应该是原因之一。
他口中虽然说着不担心,但应该也有所忧虑。
所以最强的永安王几年前被贬,如今即使再度归来,想来势力也会缩水不少。
而赤王有天外天相助,一跃成为最强,所以,过犹不及啊。
这或许就是帝王的制衡手段吧。
可以都强大,但唯独不能一家独大,否则就离失控不远了。
文君你也不用担心,三王并立,三足鼎立,算是最稳的局面了,所以羽儿暂时是安全的。
而且,说来惭愧,不愧是能够在诸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的,不愧是在权势的中心摸爬滚打崛起的,羽儿可比我们聪明多了。
什么称病,要是没错的话,无论是羽儿,还是那位白王,如今应该都没在天启。
甚至,羽儿可能去天外天了。
这些家伙,小小年纪,对人心的把握就高深莫测了,没一个简单的。
定是提前参透了陛下的用意,所以才有如今的称病不出,所以陛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易文君闻言,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曾经那个小家伙,如今已成长至如此高深莫测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