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喀斯并不愚蠢,相反他很聪明,作为拥有智慧的野兽,玛利喀斯在同类当中都有着超出同类的睿智,但世间之物难能两全其美。
在有着巨大智慧的阴影之下带给玛利喀斯的是绝对理性的思考思维,这让他显得不近人情或是些许冷淡。
但即便是最顽固的生物只要他还有着对感情的感知,那么在米凯拉刚刚的说辞之下就应该觉醒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而布莱泽的适时插话似乎让米凯拉话语的效果达到了顶峰。
“玛利喀斯。。。同样作为影子,我一直想和你见面谈一谈,作为影子作为自己姐姐的护卫。。。我们到底要干什么才能不埋没影子野兽的名讳,我也一直想和你交手,但实际见到你。。。仿佛我过去对你的向往都毫无意义,你甚至比我还要愚钝。。。嘛,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玛利喀斯啊,我们是影子,是神人也是神只的守护者辅佐者,不与其完全心意相通怎可做到完美衔接?白狼老兄一直都说你很聪明,在野兽之中也是佼佼者更是担当了祭祀之责,可在我看来。。。影子一职你并不称职。”
布莱泽的话比起米凯拉更加直白,他想来如此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比起玛利喀斯,布莱泽更加温和和健谈,这或许就是半狼人的特点吧,有着野兽的敏锐与智慧也有着人类的感性,比之玛利喀斯,布莱泽虽没有他那般强大但却更加完整。
“哈哈。。。真是没想到。。。我当了一辈子让人闻风丧胆的死亡野兽影子野兽。。。最后却让两个后辈说的如此一文不值。。。啊,不过也对,你们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我做的不够好。。。确实不够好,”
随着玛利喀斯语气越发低迷,手中那本就因宵色收回了死亡卢恩而破碎虚幻的黑剑此刻完全消散变回了先前的五指剑,而玛利喀斯也重新披上了那破布斗篷。
他深呼吸一口气仰起头看着古城布满风暴的天空道:“玛莉卡。。。玛利喀斯。。。两者缺一不可。。。她是光我是影。。。最了解光的本该是影。。。这确实是我的失误我的过错。。。白狼啊你继续说吧,你要怎么做。。。”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面对白狼的询问玛利喀斯并未直接答话,见此白狼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意思。
此次他除了要解放死亡卢恩让死亡平等的降临,另外一点便是进入黄金树内部一探究竟。
仔细回想,米凯拉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那便是。。。黄金树那拒绝的刺,其上有着不同于葛孚雷,不同于玛莉卡的金色印记,那是过去白狼在拉达冈的烙印之上看到的方格纹章。
一言蔽之这拒绝的刺,是拉达冈所为,也就是说这个黄金树忠犬,正是害的众多战士半途而废的罪魁祸首,更是他逼得贝纳尔和维克做出了无法挽回的大错。
“拉达冈。。。施展的拒绝的刺?他为何要这样做。”
显然,饶是玛利喀斯一时之间也无法理解拉达冈此举所为何意。
而米凯拉开口道:“理由暂且不知。。。只是父亲他一直拥趸着黄金树,恐怕是自己并不想选出新的王去修复法环,而是由自己去亲自修复法环吧。。。想必父亲是认为,既然母亲能砸碎法环,那他自己也可修复法环,为了不让人阻拦打扰他,故而设下这拒绝的刺。。只是此举。。。愚蠢至极,这何尝不是忤逆了父亲一直拥趸信仰的黄金树?寻找新王掠夺力量,那本就是双指所下达的想法。”
米凯拉的话让玛利喀斯陷入了沉思。
他看了一眼米凯拉随后苦涩的笑道:“呵呵米凯拉小子。。。我记得你与拉达冈相处的并不愉快。”
“还请舅舅不要误会,我还不至于因对父亲不满而私自去揣测去诋毁他,这终归只是我众多想法当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