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很强,可惜已经死了,我们还是抓紧去下水道吧,那群商人已经先一步去了。”
那名比较冷静的人拿出一张图纸。
那上面是如蛇爬行一般的迷乱路线,这便是王城下水道的简易地图,是他们从流浪商人那获得的情报。
至于这情报流浪商人是怎么得来的他并不在乎,不过既然受了他的好处就得帮这些流浪商人干一些事。
如果不是忌惮他们那个怪异的火焰,早就杀人取物了。
冷笑一声之后他便带领着众人去和王城之中的大部队集合。
而他们所感应到的大部队的所在地正是王城之中的斗技场,场内咆哮震天,每一个人都卯足了力气厮杀,血气弥漫四周。
“听先祖所说,过去交界地的人就是在此地成为斗士来互相厮杀的吧,好像是对那初始之王献上敬意。。。”
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上的厮杀。
这时身后传来的声音不禁让他回头望去。
是他们这个团体的头领,此刻的领队浑身皆是败者之血,他扯着嘴大笑道:“哈哈哈哈这可不是对那葛孚雷献上敬意的,全是伪装啊!”
头领话毕惹得本就躁动的队员更加吵闹起来:“闭上嘴!你们想死吗,我有没有说过要冷静,别当那傻子。”
呵斥完一众人之后头领转动一只眼睛看向斗技场狰狞的笑着:“这人心啊,可是复杂的很。。。有些东西表面看起来是一伙的,实际上早就背叛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头领一甩手臂上的鲜血,那血液顿时在地上沸腾,此景让众人无不咂舌。
“喂喂喂,这什么东西啊,头啊你是干掉了什么特殊血脉的人吗!”
那小个子一只手碰上鲜血,下一刻烧的他吱哇乱叫。
头领见到手下这副滑稽的模样继续大笑道:“你们猜为什么这斗技场会被关停?”
听到头领的询问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回答。
但答案基本都是大同小异,皆认为是第二任艾尔登之王拉达冈上台为了打压葛孚雷残留的影响才关闭的。
但头领一脸深意的摇摇头:“祖先们也说过,初始之王葛孚雷伪人豪迈,虽好战野蛮但不是我等这般喜好杀戮之人。”
“他虽野蛮又好战,但只杀必要之人,而这斗技场可并不一样,这场上有过太多死者,就为了向一个葛孚雷献上敬意?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头领笑声很尖锐。
众人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带着一脸的茫然。
更有不少人在催促头领赶快说清楚。
他拍拍手随后说道:“这地方的斗士们啊,下场可不太好咯,除了死就是疯,这是显而易见的不对劲啊。”
集团领接着说道同时还提起了刚刚进入交界地时经常见到的那些头戴南瓜头盔的疯子。
他们正是斗士们的另一个下场。
“可是头颅,这是为什么啊?”
一人开口问道。
头颅侧视随后笑道:“那自然是祭祀失败了啊!”
他早就现了,那些狂的南瓜头,非常惧怕蚊虫的声音以及刚刚流淌而出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