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粟推开齐横书办公室门时还在心里叹气,该不会他说喜欢我只是开玩笑的吧?但是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
结果打开门的那刻罗粟傻眼了。
人呢?
他们齐老师人去哪里了?
“哥!齐老师人呢?”
罗粟又急急忙忙跑回段云齐办公室。
段云齐眉头紧锁,早知道刚才就该把门锁上。
段云齐长舒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他想休几天假,我批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害得他还在公司等这么久!
“你又没问我。”
段云齐头也不抬,“再说,你们俩又没在一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罗粟:“。。。。。。”
是亲哥吗?!
段云齐:谢邀,不是。
“那我先走了!”
齐横书怎么还躲着不见人了!说喜欢自己有这么不能接受吗?!
“随便。”
段云齐看着罗粟着急忙慌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反正最后你都得加班补上。
。。。。。。
“谁啊?”
齐横书听到门铃响了,揉着脑袋去开了门。
昨天晚上他自己喝了点酒,现在还困着呢。
他现在只要静下来,脑子里就会无限循环自己醉酒后向罗粟表白的场景。
齐横书尴尬地根本睡不着,只能找点东西助眠。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过段时间就好了,谁还没社死过呢!
打开门,齐横书便看见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的罗粟。
他心里一惊,条件反射的就要去关门,却被罗粟眼疾手快先挤了进来。
人都进来了,他也不能把人赶出去,只能无奈地关上门。
“你怎么来了?”
还带着一束花。
“你没去上班,我找不到你,只好来你家找你了。”
罗粟说。
“哦,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林哥告诉我的。”
齐衡书心里泪流满面,说好的兄弟义气呢?
林灼:对不住,他实在太烦人了。
“上次。。。”
罗粟开口道。
“那是个意外,你就当什么也没生过行不行!”
齐横书一听罗粟开口连忙打断对方,他已经够尴尬了,不想再听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