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齐冷哼一声:“他是怕他工作量翻倍。”
罗粟走了,段云齐也要回办公室去了,他下午还有会要开,但是他想带着林灼一块上去,却被林灼拒绝了。
“我又不能代替你上班。”
林灼摆摆手,示意他快走:“我就在横书这待着了,你上去吧。”
段云齐:“。。。。。。”
好好好,老婆没了。
等到段云齐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之后,林灼自来熟地躺倒在齐横书办公室的沙上,然后略带八卦地开口:“你刚才和小粟聊什么呢?”
“我就问问他家里有公司为什么来段氏上班,他说他就喜欢跟着段总混。”
齐横书说。
“这个啊?”
林灼听了哈哈一笑,“还有别的原因,段哥和我说过。”
齐横书有点好奇了:“什么原因?”
“他是家里长子,本来确实该继承家业,继承公司的,但是罗粟当时把他爸灌醉了,哄着他爸把继承人改成了他弟的名字。”
齐横书更不解了:“为什么啊?”
林灼头枕在手臂上,笑得更大声了:“他的原话是:这公司谁爱继承谁继承去吧,累死累活的我才不干!”
“他嫌太累了?”
齐横书有些懂了。
“嗯哼。”
林灼又说:“他说他家公司一堆事,每天都忙得团团转,这等福分还是留给他弟吧。”
但是齐横书也没见罗粟在这里有多悠闲啊?对方忙前忙后的,现在还要出差监督,也不清闲啊。
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林灼啧啧摇头:“你想多了,他平时悠哉的很。他可比你想象的会摸鱼,除非有什么重大事情,不然平常你可能都找不到他。”
“上次段哥怎么说他来着。。。”
林灼从沙上坐起:“哦对,说他像个退休大爷,天天没事就养养花,喂喂鱼。”
齐横书:。。。。。。
那你们是不是有点纵容他了?
“不过正经事他从不马虎,不然我也不可能让他去帮你收拾东西。”
林灼又说。
这倒是。齐横书也赞同的点点头。
“设计的如何了?”
林灼起身走到他旁边。
“差不多了,这些基本上都是成品,接下来只要等面料做样衣就行。”
齐横书放下了手里的笔。
他面前的这些设计图和当时他估计落在兰宇的那些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区别在于他现在画的这套更精细,设计也更为出彩。
“那行,设计部等会会将其他面料送来,你可以先打样看看形态。”
林灼说着拽住齐横书的袖子:“现在,和我出个外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