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成家了,那还轮得到你?快别做梦了,洗洗睡吧……”
男生目光一直注视着夏至离开,眼里情绪不明。
他当然知道夏至已经成家,他还知道盛然。
他好巧不巧,也算得上是盛然的母亲那边的亲戚,估计见了盛然还得叫一声表哥。
凭什么盛然可以,他不可以?他自认为也不比盛然差多少……
从这天过后,夏至门外每天都会有一束花。
乔安忍无可忍还骂了几句:“到底是哪个煞笔放的,头几次就算了。”
“怎么还变本加厉?神经病呀?别特么让我逮住!”
以前还只是一束,夏至想了一下就把花拿到了宿舍大门口放着。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是谁,希望那个人看见以后能明白自己拒绝的意思。
可连续几天那个人都在送花,也许是看夏至把花放到大门口,还越来劲儿了。
现在阵仗越来越大,搞得整栋楼都知道,导致于一些嘴贱的开始说夏至的闲话。
说什么,“夏至就是装,喜欢别人追求他的感觉。”
“我从军训的时候就觉得他装,一个大男人身上都是香味,真恶心……”
“你们说,夏至会不会私底下已经答应了一些人?”
“成家了又怎么样?谁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谣言四起满天飞,已经传到了夏至耳朵里,夏至看着面前碍眼的花,只觉得恶心不已。
“特么的,到底是那个煞笔!你怎么不撒泼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乔安气急了,跑到阳台拿个大喇叭正在对着外面骂,夏至拉都拉不住。
“算了,你还不是不要脱裤子撒尿了,我都怕你吓到自己,直接自卑到悲愤而死!”
“好了好了,乔安别说了……”
乔安以为夏至想息事宁人,正想教育他一下,没成想夏至夺过喇叭就骂了起来。
“那个脑残给我送花的,你别被我逮住,逮住了我直接让你知道乌龟王八蛋几个字是怎么写的!”
“还有那些嘴贱的,马上就放寒假了,你们给我等着啊!”
喊完以后,当天下午两人就被各自的班导叫去训话了。
庄常春不赞同的看着夏至:“有人造谣你应该告诉老师,而不是和那隔壁专业的一起喊话威胁人。”
夏至一副乖学生的模样:“老师,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冲动……”
夏至:等着吧,看我收不收拾你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