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生说着,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香烟递给了贾建军。
“酒还是我们常喝的酒,菜我只点了两个凉菜,你看热菜点什么?”
张贵生将桌上的菜单推给了贾建军。
“你老兄说了算。”
贾建军没有看菜谱,他们俩经常到这个地方来喝酒,对这个餐馆的菜已经熟悉了。
“那好,就是我们平常吃的那两个热菜吧。”
两个人虽然都是正副局级的干部,但是两人在一起喝酒从来都没有开过票,都是轮流请客,一般喝酒就是一瓶当地的中档酒,菜都是两个凉菜两个热菜。
将两个热菜安排好之后,贾建军便将桌子上的那瓶酒打开,先给张贵生的酒杯斟满,然后才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老兄,咱们俩先喝一个。”
“好,喝一个。”
随后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当然聊的都是省里和市里生的一些新闻,但都没有涉及到彼此之间的工作。
就这样,两个人边喝酒边说话,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剩下了一半,期间,张贵生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都没有开口。
贾建军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知道对方要说的事情不会简单,要不然的话,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对方是不会为难的。
就这样又喝了一会,在酒瓶快见底的时候,张贵生借着酒劲开口了。
“建军,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说实话,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向你开口。”
听见张贵生这么说,贾建军更加确定事情不简单,只是有什么事情让一个市委组织部副部长这么为难?
“老兄,有什么事情先说出来听听,如果在原则允许的范围内,我一定想办法。”
听见贾建军这么说了,张贵生更犹豫了,因为他开口说的事情是违反原则的事情。
不过想到对方今天上午给他的承诺,以及他和贾建军之间的关系,他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建军,其实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想说说李景信的事情。”
听见张贵生说的名字,贾建军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吞吞吐吐了,只是在自己的印象中,张贵生和李景信似乎没有什么交集,他为什么会因为对方来找自己?
“老兄,在我的印象中,你和李景信似乎没有更多的交集,你怎么说起他的事情来了?”
“你说的没错,我和李景信确实没有什么交集,我也是受人之托。”
“能说说是受谁之托吗?”
贾建军看着张贵生,依旧笑着问道。
“这个人你还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