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允许我抽烟,也没有搜查我带过来的行李,可那天冷锋来了之后,他们就变脸了,之后就开始虐待我,逼问我和王大同以及其他省领导之间有没有经济往来。”
“他们怎么逼你的?”
听见邝建山的话,于振海可以确定他是受到了刑讯逼供。
“不让我睡觉,不给我水喝,用大灯烤我,甚至还动手打过我。”
“你受伤了吗?”
“没有。”
“是谁打你的,你还记得吗?”
“是调查组的一个年轻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友达安排的,应该也是冷锋授意的。”
邝建山还不知道冷锋和陈友达都在这一层楼,而且还和他是邻居。
“所以,在他们的逼问下,你就交代了?”
“我不交代不行,我真扛不住了。”
“那你交代的那些内容都属实吗?”
“我刚才已经说了,都属实,包括我刚才给你们交代的都是真的。”
“你交代的王大同的问题,都有证据吗?”
“我给他送两百万的事情没有留下证据,但为他办事的证据我保留着的。”
“你交给省纪委的调查组了吗?”
“没有,他们没要,我也没说。”
“这些证据在哪里?”
“和我的资金、存折一起转移了,放在了我岳母的家里,你们可以去找我的妻子,她都知道。”
“王大同那里,逢年过节你就不给他送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