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婆子实在是太恶毒了!”
沈云开鲜少用恶毒这个词去形容别人,可见也是气极了,“应该把她也一起抓起来送进去蹲几个月,好好接受思想改造。”
“这事说起来也怪我。”
徐晚宁道:“我明知道她突然改性子送鸡汤是不怀好意的,也没拦住。”
“晚宁,这事还真不能怪你。”
昨天的事情,陈夏瑶都知道了,“别人心存歹念,我们是拦不住的。”
拦得了一次,能拦得了两次吗?
再说了,冯盼弟也不是一个会拒绝于春梅的人。
“对,夏瑶说得对。”
沈云开道:“小师妹,这件事情你别往心里去。”
陈铮给徐晚宁递了瓶矿泉水,“只怕今天这事不会轻易罢休。”
“这恐怕只是一个开始吧。”
沈云开轻嗤笑道:“今天这事看似是无理取闹,但事实上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于春梅是什么人,都不用我多说了吧,怎么可能愿意变卖房子给盼弟治病?昨天她的鸡汤让盼弟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今天马上带着媒体记者一起来医院闹事,一环套一环的……”
沈云开若有所思道:“真不是我看不起她,她那个脑子想不到这些事的,除非……”
“除非有人在背后指点她。”
徐晚宁接过话。
“对,我也觉得是这样,这背后肯定有人指点她。”
陈夏瑶也觉得这事很不对劲,于春梅那个人她多少还是了解的,撒泼打滚最在行,这种耍心计的事情,想不出来的,“可指点她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陈夏瑶看向徐晚宁,“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怎么感觉这次于春梅是冲着晚宁来的?”
按理来说,于春梅就算要报复,也应该是冲着她来的。
毕竟这事是由她挑起来的。
如果当初不是她执意要带冯盼弟来屿城看病,也没有后来的这些事。
于春梅就算要算账,也应该把这笔账算到她的头上才对。
可看于春梅今天闹事这架势,怎么感觉是冲着徐晚宁去的,倒是把她这个挑事人撇得一干二净。
陈夏瑶百思不得其解。
“总之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