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看着怀里安然恬美的女人,深情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绘她的轮廓。
他不敢问,她到底是否知情?
也不敢问她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陈铮再次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棋子……
棋子又如何?
如果程新柔真的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那他愿意替程新柔去偿还这些罪孽。
程新柔毁了她的家,那他还她一个家。
……
薄家
薄绍宽跪在地上丝毫不敢动,余光偷偷瞄向正在沏茶的薄明成,牙齿有些控制不住打颤。
他双掌死死地撑着地面,才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薄明成突然让人通知他回来家里一趟,也没说是什么事。
他一个冷峭的眼神,薄绍宽顿时膝盖变软,“扑通”
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薄明成眼神都没分他一毫,也没喊他起来,薄绍宽只得一直跪着。
一边跪一边努力回忆最近到底有没有做了会惹恼父亲的事情。
可他最近都很安分守己,一心一意想着建功立业,除非……
只有那件事情了。
薄明成替自己倒了杯茶,热水滚烫,但语气却是没温度的,“听说希望之家的后院挖出了三十多具尸体。”
果然!
薄绍宽冷汗涔涔,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我也听说了。”
事态严重,影响恶劣,警方那边有意压着消息不对外透露。
“那些脏事,你是不是也沾手了?”
薄绍宽喉咙一噎,不敢搭腔。
薄明成早在他与薄家骏的成人礼上定过规矩:不能沾赌毒,不能碰拐卖妇女儿童。
薄绍宽本来也不沾手这些脏事的,因为他很清楚老爷子如今十分看重薄家的声誉。
可后来,他无意中现并非如此。
他的母亲程新柔不光开设地下赌场,也牵涉拐卖妇女儿童。
那时,他才明白薄家的荣光,依旧离不开黑暗力量的支撑。
不过也是,豪门贵族又有哪家敢说自己的手是干净的?
薄绍宽并没经商的天赋,明面上的生意交到他的手上,就算不亏本,也不见得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