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大步流星,毫不掩饰自己的归家心切,骚里骚气地来一句:“没什么事,别给我打电话。再见!”
沈云开寒毛竖起,“你赶紧滚吧!”
大晚上的,玩什么虐狗!
道德呢?良心呢?
这时,王京阳抱着资料从门外进来,眼角余光瞥见陈铮匆忙离去的背影,刚想吱声,人影已经没了,“沈哥,老大这是去哪儿啊?”
溜得贼快!
“你最好别问!”
王京阳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上了,神情紧兮兮的,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菩萨保佑,千万别来案子!!!
沈云开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在座椅后背上,心里想的是:陈铮那是爱情得意,他这是情场失意。
今天下午,他收到了陈夏瑶的信息。
她的短信有两三百字,总结起来的意思是:陈铮终于如愿和徐晚宁走在一起了,他们两个也就没必继续演戏了。
呵呵,过河拆桥呢。
这事,他也没跟陈铮提起只言片语。
直到傍晚,他才回陈夏瑶的信息——
【夏瑶,我们当时约定的时间是三个月,现在期限还没到呢,我不同意分手。】
想了想,又继续给她补一条信息——
【你这是单方面毁约,不能算数!】
一晚上,看了百八十遍手机,屏幕都快要被他给戳烂了,陈夏瑶也没给他回个信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他这也不敢打电话去问,生怕她在电话里直接把话给说死了。
沈云开焦虑难安,仰天长叹,“不出意外的话,很快要出人命了!”
如果陈铮给力一点,明年这个时候,娃娃已经落地了。
“啥?又来命案?还让不让人活啊!”
王京阳惊得手里的资料几乎要拿不稳,歪歪斜斜的还掉了一本在地上,哭丧着脸道道:“我还想着等把薄云霏抓捕归案,向老大请两天假休息休息呢。”
沈云开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也顾不上搭理王京阳。
王京阳见他一副天都快要塌下来的模样,不好的预感如火山喷般直直冲向天灵盖,把手里的资料一脑门地撂在办公桌上,跟沈云开一样垂头丧气地把自己瘫在椅子后背上,仰天长叹道:“我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山河无恙,国泰民安,你说这愿望咋就那么难实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