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了一天,也累了,该歇歇。
“不是有我在吗?”
没等徐晚宁反应过来,只觉得肩膀上一重,整个人直接被他抱了起来。
“这像什么话。”
虽说这也不是第一次被某人公主抱,但徐晚宁还是有些习惯不了,“快放我下来。”
她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气息若有似无的撩拨她,“抱还是背,你选一个?”
陈铮的呼吸灼热,烫红了她的耳根,“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你现在是伤残人士,需要特殊照顾。”
徐晚宁不服气,“陈队长,你别忘了你自己也算个伤残人士。所以,伤残人士就别为难伤残人士了。”
“我的伤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陈铮见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没忍住又咬她的耳朵,尾音勾着动情的笑意,“二选一。”
拗不过他的徐晚宁认真思考了两秒钟,做出了选择,“那你背我吧。”
至少这样看起来,好像要正常一点。
电梯门缓缓关闭。
徐晚宁的下巴无意识地支在他的肩膀上,歪着脑袋看着他。
“别拿这样的眼神看着你男人。”
笑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满溢出来,“你男人他把持不住!”
似乎有烟花在她头顶乍然绽放,愉悦爬上了心头。
徐晚宁一时起了坏心,欺负他腾不出手来,两只手揪他的耳朵,一副明摆着要算旧账的模样,“我记得高一上半个学期上体育课时不小心扭伤了脚,叫你背我,你死活不肯。”
“徐医生,咱们能不能不提这事了?”
“为什么不能再提?”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你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