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姨,一苒是我最在意的朋友,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她的。”
徐晚宁顿了顿,目光落在楚红惠的脸上,“惠姨,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楚红惠隐约猜到徐晚宁想问什么,先制人道:“你是不是想问,我跟你哥以前是不是认识的,对吗?”
徐晚宁紧着她的话问:“那你们之前认识吗?”
“认识。”
楚红惠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点头,“他是我故友的孩子。”
“故友的孩子?”
徐晚宁有些诧异。
在徐晚宁的记忆中,徐言白从未在任何人的面前提及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徐言白刚到徐家的时候木讷寡言,对人的防备心很重,像只小刺猬一样,随时都把自己蜷缩起来,把坚硬的刺对着别人。
徐晚宁疑惑地问父亲,“爸爸,为什么哥哥他不是喜欢说话?”
“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说话的。”
父亲当时摸着她的头说:“晚宁你要记住,有些秘密就是要藏在心底的,不能与人分享的。如果他愿意跟你分享,你就听着,如果他不愿意说,你别追着问。”
徐晚宁把父亲的话牢记在心底,徐言白不说,她也从不追问。
“那他的父母现在哪里?”
徐晚宁语气难掩急切,“他们知道言白的身份吗?他们这些年有没有在找他?”
关于徐言白的父母,她也曾经问过父亲,“哥哥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他了?”
父亲当时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会让哥哥伤心的,你不要去问他,好不好?”
年幼的徐晚宁似懂非懂,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真乖。”
父亲摸着她的头,又继续道:“晚宁,我们和哥哥是一家人,他和你一样,都是爸爸的孩子。”
“他……”
楚红惠看着徐晚宁,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他从来都没有跟你提起过他的亲生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