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尝一尝这些蚀骨的痛苦。
徐晚宁心情如灌了铅似的沉重,“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计划的?”
“三四年前吧。”
徐言白道。
三四年前……时至今日,徐晚宁才现徐言白做事情竟然如此滴水不漏,要不是今晚好奇心作怪无意撞破,想必她还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也怪我,平时总是在忙工作,对你的事情不上心。”
徐晚宁苦笑自嘲道:“连你平日里在忙什么竟然也不清楚。”
“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
徐言白像小时候一样,伸手出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是我有意要瞒着你的。”
“一定要对付薄家吗?”
徐晚宁小心翼翼地问。
就连赵家都不敢与薄家叫板,更何况是徐言白这样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与薄家为敌,最坏的下场……
徐晚宁不敢去想。
徐言白看着徐晚宁,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且严肃,坚定地道:“不能。”
“我比较幸运,遇到了爸爸,他救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家。”
徐言白眉眼染上一层薄霜,“可那些跟我一样被拐卖的小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们有的被打断四肢,有的被弄瞎双眼,被人扔到人流多的地方乞食为人赚钱,甚至有的被绑上手术台,器官被人摘拿去卖钱……”
“最后死了,连一张裹尸的草席都没有。”
触及那些不堪回的记忆,徐言白的语气变得痛苦,“我不是想要做能渡世人的观音菩萨,也不是想要做万人敬仰的大英雄,我只是想尽我的绵薄之力,能救一个是一个。”
那些是披着人皮的恶魔,那些地方是人间的炼狱……徐晚宁可以想象徐言白被拐的那几年里到底吃了多少苦。
从地狱里逃出来的,不死也被扒了一层皮。
徐晚宁心疼得无以复加,眸底迅蒙上一层水雾,哽咽地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徐言白摇头,紧握她的手,叮嘱道:“晚宁,复仇这事跟你无关,你不要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