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阳的脸一路红到了脖颈上,看着陈铮,极力替自己辩解,“老大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觊觎你的徐医生……”
“你放心,他聪明着呢,知道你想去见的人是赵医生。”
最先说出口的那个人,往往是挡箭牌。
王京阳的脸,霎时更红了。
像极了煮熟的虾子一样。
“我就是觉得赵医生她太可怜了……”
沈云开打断王京阳的话,“听哥一句劝,你千万别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你可怜她的意思。”
王京阳一脸谦虚,不懂就问,“为什么?”
“反过来想想,你喜欢别人可怜你吗?”
沈云开道:“去订花吧。”
王京阳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啊什么啊?你去探望别人,难道两手空空去啊?”
“哦,好好,我现在就去订。”
“回来!”
陈铮叫住他。
王京阳回过头看着陈铮,见他一脸严肃,心莫名有些慌,“老大,你有什么吩咐?”
“帮我也订一束花。”
“哦,好的。”
王京阳的心安放了下来,“老大,你要订什么花?”
“玫瑰花。”
陈铮一字一顿,“红色的玫瑰花。”
……
“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徐言白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徐晚宁的跟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晚宁拿起一块苹果往嘴里塞,“还好吧,就是天天躺着,闷得慌。”
“我的徐医生,骨折后尽量少下床活动,避免骨折的部位疼痛症状更加严重,不利于病情的好转。”
徐言白见她吃完,拿起一块苹果又往她的嘴里送,“注意卧床休养。”
“知道了知道了。”
医学理论她都懂,可闷得慌也是不争的事实,“那个……”
见她欲言又止,徐言白道:“有什么话,想说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