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声泪俱下,不,应该说是欣喜若狂,“快,把她送医院。”
……
等徐晚宁醒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病房里。
浑身跟散了架似的,轻微挪动一下,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疼痛。
趴在病床边上休憩的陈铮,本来就睡得不踏实,听见动静立马睁开眼睛,“你醒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对了,你渴吗?”
不等徐晚宁回答,他猛然起身去倒水。
徐晚宁头痛欲裂,心里头疑惑重重。
记得在电影院的地下车库看见赵一苒被人劫持,一路开车追踪,在半山腰的时候与那几个歹徒打了起来,因身体受伤寡不敌众,最后掉下山去。
她被河水冲了很远一段距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老天爷眷顾,抓住一根浮木……
“来,喝口水润润喉。”
徐晚宁从回忆里缓过神来,抬头望着陈铮。
眼前这个男人,头凌乱,他下巴上冒出了青青胡茬,双眼通红,眼圈黑,疲惫不堪。
左手臂还打着石膏。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徐晚宁心里一堆的疑问,意识尚未完全清晰的脑子闪过赵一苒的脸,突然抓住陈铮的手臂,“一苒呢?一苒她怎么样了?”
徐晚宁抓住陈铮的手臂,摇晃得厉害,杯子里的水因晃动而溢出来。
“她……”
提起赵一苒,陈铮有些难以启齿,斟词酌句道:“她的伤势恢复良好,人就在隔壁病房。”
见他眼神晦涩,徐晚宁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定定地盯着他看,“陈铮,你看着我的眼睛!”
“一苒,她是不是出事了?”
陈铮自知这事情瞒不过,轻垂眼敛,哑声道:“对不起,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徐晚宁面色霎时变得惨白。
落到那几个禽兽败类的手里,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会生什么。
“我要去见她!”
徐晚宁眼睛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一把拔掉手腕上输液的针头,呜咽声低沉隐忍,“陈铮,你带我去见她。”
徐晚宁拔掉输液针管的动作粗暴,鲜血汨汩往外涌冒。
陈铮连忙把水杯搁到桌子上,替她按压着针口,并且用肩膀阻挠她下床的动作,“你的右脚骨折了,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不得下床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