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顺着线索查到程新柔在嫁入豪门薄家后,更是借着薄家的势力铲除异己,扶持徐先生当上了华中医院的院长。”
现屿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前身就是华中医院,其原先为一家大型三级综合性民营医院,薄氏集团是华中医院最大的控股股东。
直到八年前,华中医院结束近十年的“民营”
身份,重新转制为“国有”
,纳入公立医院管理序列,并正式改名为屿城第一人民医院。
徐言白想起那天徐晚宁跟他说曾撞见程新柔在自家门口与父亲起了争执,话说出口语气沉了两分,“想必也查到后来父亲和程新柔的关系闹僵了。”
至于两人闹僵的原因,程新柔不会想告诉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那个是她到死,都要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徐言白半眯着眼,眸色暗沉,“你安排人盯紧点,不该让她知道的,都给我捂严。”
阿飞有些迟疑,低声道:“白哥,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想问什么,直接问。”
“晚宁小姐是铁了心要查个水落石出的,纸包不住火,她迟早会知道当年的真相。”
阿飞的声音顿了顿,“要是她知道你一直在瞒着她,怕是要生你的气。”
徐言白愣住。
如果徐晚宁知道他一直在瞒着她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
她肯定会生气。
她肯定会怪他。
他脑海里闪过徐晚宁生气时的模样,眸底的暗沉消散,漂亮的桃花眼尾不经心地翘起,染了上月色的温柔,“阿飞,绝对不能把她卷进这事里来。”
阿飞嘴上恭敬应声,低垂着眉,暗自叹了一声。
其实从晚宁小姐着手开始调查当年的真相那天起,她就已经不可避免卷进这事里来了。
徐言白心绪涌动,连咳几声,仿佛已经将全身力气耗尽一般,连眼角都被刺激的微微泛红。
阿飞面露惊色,连忙扶着徐言白回车上,给他拿药和水。
徐言白接过药和水,一口吞了下去。
整个人往椅背后深躺,慢慢闭上眼,微微拧眉,苍白的唇瓣也紧抿着,极力对抗着身体抽筋剥骨的疼痛。
光线斑驳,映得徐言白的面色惨淡如霜。
阿飞眼根微湿,拿过薄毛毯轻轻帮他盖上。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药起了效果,徐言白终于从疼痛中缓了过来。
他气息奄奄半阖着眸,声音低得几成气音,“我的时间不多了,要加快推进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