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了,你以后会明白的。”
徐晚宁只好作罢,徐言白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他不想说的事情,她是套不出话来的。
“对了。”
徐晚宁想起程新柔来,“你认识程新柔吗?薄氏集团董事薄明成的妻子。”
徐言白的眼神倏沉,不过两秒恢复如常,“不认识。”
“咳咳咳……”
徐言白突然虚握拳头捂嘴低声咳嗽起来。
徐晚宁立即变了面色,“言白你没事吧?”
徐言白患有心脏病,在国外那几年,身体状况一直不大好。
积极配合治疗,悉心调理了数年,直至去年病情才见好转。
徐言白很快缓和了过来,“我没事,别担心。”
他拿过消毒湿巾拭手,不着痕迹地问道:“怎么跟我打探这个人?”
徐晚宁见徐言白面色恢复正常,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
“你是怀疑爸妈的死跟她有关?”
徐言白问。
徐晚宁摇了摇头,“怀疑说不上,就是突然想起有这件事。”
一次不太愉快的会谈,一场夺命的火灾,其中找不到丝毫可关联的,说怀疑未免言之过甚。
“不过,我挺好奇他们那天到底为什么事起了争执。”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徐言白话锋一转,“今天过来找你,其实是有事情想告诉你的。”
“什么事?”
能让徐言白亲自跑过来,不惜等上她几个小时的,这般郑重其事,徐晚宁挺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