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害死秦雪的人是你,不是我。”
“不是的!不是的!”
薄绍宽拼命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害秦雪呢,我那么爱她……”
“薄绍宽,你还真是个窝囊废!连你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口口声声说爱她!就你这样的废物,还说要做薄家的继承人,薄家要真落在你的手里,也只会被你毁了而已。”
薄绍宽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可赵一苒的话如同唐僧念金箍咒一般,让他头痛欲裂。
赵一苒冷眼看着他,心情甚是愉悦,“薄绍宽,今日这些都是利息而已。”
她的人生不能重来,那些孩子的性命也回不来了……
而他,总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赵一苒不再看像失心疯一样的薄绍宽,转身离开病房。
病房外,两名保镖拦住她的去路。
“二少奶奶,夫人要见你,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从昨天到现在,徐晚宁接连给赵一苒打了十几通电话,可都是提示已关机。
徐晚宁转身出房间,“陈铮。”
“怎么啦?”
陈铮回应道。
“言白,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晚宁满眼惊讶。
说起来,徐言白还是第一次登门陈铮家。
徐言白笑道:“刚到。”
“你刚找我什么事?”
陈铮问。
“对了。”
徐晚宁转回正题,“一苒好像出事了。我昨天给她打了三四次电话提示关机,今天又给她打了几次电话,还是关机。”
“她从来不会关机的,就连睡觉也不会调静音。”
徐晚宁情色凝重,心里不好的预感压都压不下去,“我担心她出事了。”
徐言白看向徐晚宁,直言道:“你是怕程新柔出手对付她吧。”
“是。”
徐晚宁道:“秦雪的事情,一苒牵扯其中,程新柔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自从薄明成车祸后一直昏迷不醒,薄家就落在了程新柔的手里。
在董事会上,程新柔以强势的手段逼得所有人同意她暂代董事长一职。
没过几天,她便大刀阔斧对公司进行一轮大换血,排除异己。
相信不用多久,薄氏集团上上下下都是程新柔的心腹,如果薄明成一直醒不过来,恐怕薄氏集团将会改姓程。
徐言白道:“你先别急,我在薄家安插有眼线,我先让人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