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粗暴打开。
温轻和路老板的目光齐齐聚焦在来人的身上。
薄明成像一头怒的狮子凶猛地向路老板扑来,后者来不及闪躲,衣领被他揪起,拳头重重落在了他的脸上。
一记拳头下去,还不解气,薄明成直接将人摁在地上开虐。
“薄明成!”
温轻又惊又怒,挣扎着要起来劝架,可身体剧烈的撕裂痛感不允许,疼得整个人五官都变得扭曲,脸色倏地白了几分。
路老板不甘示弱,一个敏捷的反扑,把薄明成按在地上,抬手向他挥了一拳,“这一拳是我替温轻她打的。薄明成我告诉你,温轻她不是你的笼中鸟,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她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住手!”
“你们都给我住手!”
就在两人扭打成一团的时候,薄明成的保镖冲了进来,将把薄明成压在身下的路老板给掰了下来。
路老板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几个保镖控制住。
温轻冷下脸来,厉声呵斥道:“你们放开他!”
保镖只好向薄明成请示命令。
薄明成挥挥手,示意他们把人给带走。
见几个保镖将路老板带走,温轻的面色更难看了,怒声道:“薄明成,让你的人放开他。”
薄明成的面色也极其难看,一步一步逼近温轻,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道:“你这是在心疼他吗?怕我伤害他是吗?”
温轻感觉他掐着自己脖子的力道逐渐缩紧,就连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掐死一般。
就在温轻快要喘不过气来时,薄明成松开了手,吻却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激情和欲望,只有侵略和霸占。
温轻被吻得脸色通红,两只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口前,拼尽力气要将他给推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薄明成才松开她。
“啪”
!
温轻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记耳光。
“薄明成,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温轻好看的眸子里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薄明成颓然地瘫坐在一旁的沙上。
他何尝不知道温轻早就跟他划清了界线。
可看见别的男人接近她,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