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秦雪,又是秦雪。
果然男人一旦深陷温柔冢,智商就会为零。
就连别人骗他卖了他,他还心甘情愿为人家数钱。
她做这些全都是为了他好,结果呢?
程新柔气得脸色铁青,没忍住骂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蠢东西?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连谁对你好都分不清?活该你被她骗得团团转!”
“就算她是在骗我,儿子也是心甘情愿的!”
本来一开始就是他强取豪夺,用不光彩的手段逼着她跟了自己。
她为了前面的路更好走些,对他虚与委蛇不正常吗?
秦雪也当着程新柔的面承认了,她一开始跟他是逼不得已,是为了自保,可她也说了,再硬的心,也被他给感动了。
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你真是冥顽不灵!”
程新柔高高扬起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这巴掌真要打下来,他们母子二人的情分就真要被她亲手打断了。
“打呀!你打呀!”
薄绍宽冷笑了几声,“你把我打清醒了,好让我看清楚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你操控在手中的傀儡,是你巩固地位的一颗棋子。”
程新柔简直被他气得要吐血。
就在这里,病房里来了一位不之客。
竟是许久不曾露脸的杨兴珠。
杨兴珠双手合十拍掌,脸上的笑容在程新柔看来是明晃晃的刺眼。
“你来这里干嘛?”
程新柔眼神似利箭,厉声道:“给我滚出去!”
杨兴珠却径直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嘴角的笑意越肆意,“您这就是不识好人心了,我听说宽少爷受伤了,好心过来看望,您怎么能一言不合就赶人走了呢?”
说起来,她刚才在病房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病房里头生了什么事情,也瞧得真真切切。
听说薄绍宽出了车祸,为了保住小命,双腿被迫截肢。
她当时那个心情呀,简直就是暴风雨瞬间变得晴空万里,开心得饭都多吃了一碗。
程新柔呀程新柔,想不到你竟然也有今天!
想想当初,薄绍宽一言不合就打折她儿子的腿。
要不是薄绍宽做事狠辣无情,把她儿子的腿打折,那他的性情就不会因此大变,自然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
她的儿子也不会因那样荒谬的事情白白丢了性命。
想起薄家骏死不瞑目的样子,杨兴珠心如刀割似的,夜夜做噩梦,没一日能安生的。
这不,她巴巴地赶过来,非得亲眼看一看这对母子的下场。
没想到呀,这戏远比她想象中还要精彩。
“外边的人都说宽少爷是风月场里的高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谁知道竟然是传言误人啊,咱们的宽少爷原来是个痴情种,为了秦雪把命都豁出去了。要是秦雪还在的话,想必要被宽少爷的深情感动落泪。”
程新柔长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呀……”
一句“要是秦雪还在”
让薄绍宽心尖狠颤,“你说什么?”
程新柔面色骤冷,吩咐身旁的保镖道:“把她给我请出去。”
杨兴珠施施然站了起来,嘲讽道:“秦雪不是你让人给弄死的吗?怎么,不敢告诉你儿子你自己干的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