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花盆从五楼坠下来,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意外?我看未必吧。”
最近生这么多事情,徐言白还真的不相信这是一个意外,“我已经让阿飞打电话报警了,让警方出面解决这个事情。”
听见报警,徐晚宁顿时急了,“言白,这事能不能不要告诉陈铮?”
“你受伤,他不管不顾……”
徐言白不乐意了,“那要他来干嘛?”
徐晚宁解释道:“他这不是在执行任务,我不想他分心……”
“徐医生。”
闻言,徐言白和徐晚宁两人皆循声望去。
温轻的突然出现,两人都觉得有些意外。
“温老师,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受伤了,刚好在附近,便过来看看你。”
温轻一路赶来有些急,喘息声都有些紊乱了,“哪里受伤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徐晚宁左手指了指打着石膏的胳膊,“骨碎性骨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温轻紧蹙着眉,心疼地道:“伤得这样重,你肯定很疼吧。”
不等徐晚宁接话,徐言白开声道:“你们聊,我有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好。”
“想吃什么?”
徐言白又道:“我等下给你带过来。”
“你有事忙就不必给亲自给我送过来了,我自己点外卖就行。”
“怎么,男朋友指望不上,还不能指望一下亲哥?”
徐晚宁:“……”
温轻:"
……"
“那你给我煲猪肚鸡汤。”
徐晚宁也不客气,“我还想吃糖醋排骨,上汤焗龙虾,还有胡椒牛柳条。嗯,再来个上汤桑叶吧。”
徐言白嫌弃地嗔了她一眼,嘴角却是弯的,“你听听你点的这几个菜,也不嫌麻烦。行吧,今天刚好也没什么事,等着吧。”
温轻偷偷掩嘴浅笑。
“温老师不介意的话,也留下来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