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长老都同意院长的建议,李劲松看向在一旁慵懒打盹的银色面具的男人,冷夜尧睁开他的星眸,那眸光摄人心魂:
“不必在意本座,一切依你所说。”
商量完相关事宜后,众人准备散去,崔红昭叫住准备离开的大家:
“诸位院长、长老等一下,我还有事要陈情!”
二长老知道崔红昭想要说什么,见没有人接她的话,二长老佯装出声询问:
“崔导师还有什么事吗?难道是我们学院有什么人做了什么错事?”
“副院长,你的那个假冒身份的弟子,三长老已经查清了她的身份,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故人之妻,而是天武国宋家的弃女。她手里的令牌指不定是用了什么肮脏手段获得的。根据学员院的院规,理应废除修为,逐出学院。”
李劲松一听这话,额头出现三天黑线,崔导师你怎么老往副院长的枪口上撞啊?
三长老应和道:“对啊,此女虽然天赋绝佳,担心思过于歹毒,所做之事无不令人唾弃,此女伪装该身份进入我们学院,必定是另有所图。”
冷夜尧坐在主位上,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他淡淡瞥了一眼二长老和崔红昭,唇角轻勾:
“二长老,我记得你孙女白芷这些年可废掉不少寒门子弟,我曾下令惩罚她,都被你糊弄过去了。崔导师,你那个侄女的天赋不可能进得了内院,是你让她走后门进来的吧,你们两个手脚都不干净的人有什么资格在本座面前提院规。”
“听着,本座之所以没有将你们赶出学院,并非是念什么旧情,而是懒得收拾你们,但若以后你们的行为越界,那可别怪本座心狠。”
说完冷夜尧起身离开,崔红昭拦住他:
“阿夜!”
冷夜尧眉头轻轻拧在一起,阿夜?
他冰冷的眸对上崔红昭满含情谊的神情,崔红昭鼻尖微红,眼中蓄满泪水:
“阿夜,宋洛笙那个贱人对你存了不该存的心思,你不能将她留在身边。”
冷夜尧轻笑一声,他认真地看着崔红昭,猝不及防,冷夜尧一张击中崔红昭的心口,崔红昭倒在地上,她不明白:
“为什么?”
“贱人这个词,不适合用在我那冰清玉洁、天真可爱的徒儿身上,这个词更适合崔导师。”
“阿夜,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崔红昭声嘶力竭,她不明白。
“阿夜?呵——”
冷夜尧冷笑:“崔导师,这可不是你能叫的。请谨记你的身份,别动不改动的念头,否则,天书学院只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冷夜尧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宋洛笙是本座的人,以后谁要敢伤害宋洛笙,本座一定会将她挫骨扬灰。”
冷夜尧微微侧,用带有警告的余光看向崔红昭和二长老。
二长老吓得心里直打鼓,根本不敢看副院长的眼神。
崔红昭的泪珠成串,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听到冷夜尧的警告,她心里的恨意更加浓郁,看向冷夜尧离去的眼神充满了幽怨。
李劲松看出了崔红昭已经魔怔,他叹了一口气:“崔导师,副院长那样的人,不是我们凡人可以肖想的,你还是。。。。。。”
话到嘴边看崔红昭更加不甘心和痛苦的神情,李劲松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以后还要防备着崔导师了,学院只怕没有什么平静的日子了!
多年的同袍之情竟然比不过他与宋洛笙初识的情分,冷夜尧,我崔红昭得不到的人,别人也休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