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我的神侍而已!”
只是神侍而已,这话要是落在沈冰心的耳中,她得多么不甘心啊!
冷夜尧将一瓶药罐子递给宋洛笙,“你手腕上的伤因我而得,说吧,你想让本座怎么弥补?本座没想到你会在月圆之夜被传送到我身边,这块魔骨制成的骨镯月圆之夜与魔君挨太近魔力会大增,是我考虑不周,放在你身上,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你,另一方面是不想魔君通过它转化太多魔力。”
“以后月圆之夜,你离本座远点。”
“我根本不想离你太近好吗?又不是命太硬,需要你来捶打。”
冷夜尧与宋洛笙返回冥界,大黄化成犬身躺在桥上打盹,无眠阿飘在扒拉他的毛,像是在找什么寄生虫,闻到熟悉的味道,大黄的鼻子上下扭动,它瞪地一下睁开眼睛,看到冷夜尧平安无事,大黄说话都带了哭腔:“冷夜尧,你个天杀的,吓死狗了,还好你没事!”
大黄噌的一下跳进冷夜尧的怀中,冷夜尧嫌弃地揉着它的毛,“本座怎么可能会有事,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大黄有些愧疚,“我承认我平时骂你的声音是大了点,但是都是无心的话,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出事。”
宋洛笙在一旁补刀,“知道你不放心他出事,他出事你躲得比谁都严实。”
无脸阿飘票到冷夜尧身旁,他有些畏惧冷夜尧,冷夜尧轻轻一个眸光扫去,无脸阿飘吓得跳进湖水中。
冥界的环境与他们来时不同,昨夜还浑浊不堪,满是垃圾的湖面已经清澈起来,枯枝换成了彼岸花,阴森古怪的氛围变成了丧葬现场,乌鸦黑色的羽毛被迫涂成了白色,嘴壳被涂成了红色。
生门那边,大红灯笼高高挂,打汤的人换成了一群身着红衣吹拉弹唱的阴差,桥上排队的阴魂原本不怎么悲伤,奈何曲子太忧愁,听得他们往事上心头,泪成流,阴差很不满意,怒道:“你们一个个都要重生了,都给我开心点,是我这音乐不够喜庆吗?”
宋洛笙想说,还不如不拉,那群人拉的曲子真谈不上喜庆,只能说阴郁都无法表达出其中的郁,果然阴间整不出阳间的东西。
死门门口一个浑身软若无骨的男子拧着一堆垃圾塞进死门之内,他宽大的袖袍用绳带捆起来防止下滑,听到桥上的动静,他赶紧扔掉手中的垃圾,一路跪拜而来:“主人,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改善冥界的环境了,您看您可还喜欢?”
冷夜尧拥有魔君的记忆,他自然记得昨夜魔君对冥冶种下了奴印,但是冷夜尧并不打算帮冥冶解开他身上的奴印,免得这个死心眼的冥界之主成天缠着他,要吃他的血肉,或者是要替代他的尊位,真是又菜又爱。
“本座即将离开,你以后留在冥界,安守本分,打理好冥界的一切,不要再去烦本座了!”
冥冶察觉到冷夜尧身上的气息变得精纯干净了,不是他喜欢的邪恶气息。他指着冷夜尧,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撒泼问道:“你是清源神尊,你不是我的主人,你把我英明神武、高大威猛的主人弄到哪里去了?”
宋洛笙:“。。。。。。”
大黄悄悄走到宋洛笙的身边,满足她的八卦心,“这个人名叫冥冶,是冥界之主,别看他长得阴阳怪气,气场浓郁,其实就是一个小菜鸟。他脑子不太好使,他经常追着冷夜尧喊打喊杀,结果每次都被冷夜尧打得鼻青脸肿,明明双方实力悬殊那么大,但他总觉得他就是比冷夜尧要厉害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