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冷冷道。
“你明知我和姜如仙的关系,还将我的踪迹,告知给她,此事算你有苦衷,我能理解,但你为何连个讯都没打算传给我。在你眼中,我算是你的棋子,还是工具人,还是什么?”
“我本想着你今晚会给我一个解释,可你那是什么态度,敷衍了事?无所谓?你连个道歉都没有,依旧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或许在你眼中的臣子,就该是这个样子……”
“既然如此,那我刚才那番话,又说错了吗?”
姜澜心平气和地问道。
夏皇听着这番话,一下子就呆住了,脸上的冷意也僵住。
姜澜依旧心平气和问道,“那你现在能给我这些问题一个答复吗?”
“朕……”
夏皇直接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做说。
姜澜抓握住她刚才扬起的那只手掌,上前半步,居高临下看向她,眸子深处似有某种情绪在涌动,道,“既然如此,那我换个问法,你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一刻,夏皇彻底呆愣住了。
本来还积蓄着满腔酸意和难过的情绪,也似荡然无存。
她终于有点理解,为何姜澜刚才要这么说了,他不仅仅有气,还有怨。
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讲,自己的做法和态度,确实大有问题。
姜澜逼问道,“能回答我吗?”
强势骄傲如夏皇,第一次体会到了被逼到角落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现在的气势,被姜澜死死地给压制住了。
“朕……”
“我……”
她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
“唔……”
夏皇美眸陡然睁大了些,这下子是真的呼吸不过来了。
她另一手想要推开姜澜,却又被姜澜另一手给捉住,纤细白腻的皓腕,被他牢牢地抓握在手中。
下一刻,轰隆一声剧震,殿内陡然有强横可怕的气息逸散,人影横飞。
夏皇云鬓散乱,青丝如瀑般飞舞,她身上有厚重的天地之力流淌,整个人凌空立于半空,面色霞红,檀口微润,恼怒地看向姜澜。
“大胆……”
“姜澜……你……你这是以下犯上?”
她情绪激荡,胸前一阵起伏,语气再不复丝毫从容,反倒是带着一丝慌乱、紧张。
姜澜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袍,从容道,“以上犯乱又如何?要不再加一个欺君之罪?”
“你……”
夏皇羞恼更甚,知道他的欺君之罪,指的是欺负。
当即刷的一声,裙摆飘舞,光芒一闪,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不见,落在姜澜的眼中,却有点慌不择路、落荒而逃的味道。
天地将变,夏皇和他的关系,却依旧是不温不火的状态,姜澜这才打算下一剂猛药,让她直面本心,做出抉择。
现在看来,效果想必是不错的,也顺势薅到了不少气运。
他如果不逼迫一把,以夏皇的性格,哪怕是察觉到自身的情感变化,恐怕也不会太在意的。
一夜无话。
翌日姜澜便得知了夏皇连夜带着一众宫女返回大夏的消息,对此他有所预料,并不意外。
中午时分,萧盈月也来拜访了,不过她是单独过来,并没有带着李青璇,知道了李青璇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性格,索性偷偷瞒着她。
姜澜将之前准备的那套神针和诸多医术地理相关记载,都告知给了她,顺便将得自于林凡记忆中的诸多医术记忆,以神识烙印的存在,当做传承交给了萧盈月。
他对于自己人,从来是不吝赐予的。
萧盈月对此自然是欣喜意外至极,恨不得立马回到药王谷闭关,好好研究下这些记载传承。
姜澜还记得原剧情中那部分医仙传承,那是来自于一方名叫丹道世界的古老世界,不过那方世界早已枯竭腐朽,所留下的传承也不全。
未来的剧情中,萧盈月会得到这部分传承,甚至还会得到残存的丹道世界的意志认可。
当然,这将是很后面的事情。
时至傍晚时分,夕阳渐垂,萧盈月才偷摸摸地离开了圣子峰,似是生怕被人看到察觉一样。
姜澜施展了几遍去尘术,这才清理掉殿内残留的一些气味,萧盈月的性情虽然带点腹黑,但考虑事情却很是周全,为人大气包容,不慕名分,这一点让姜澜很是欣赏。
可惜这一次,没能在萧盈月的须弥戒里见到上一次鲛绡质地的薄纱衣裙……
次日,一众和太一门交好的仙门道统暂居两日后,也选择告辞了。
不过在离去前,瑶池宗的掌门云霓仙子,让凌竹韵前来约见姜澜,想让凌竹韵和他结伴同行。
太一门作为仙门魁,姜澜如今添列圣子,更是有无法推卸之重任,需要为天下苍生,解决血仙教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