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他有点良心,没有将自己给抛在这里……
“阁下到底是谁?”
魏公眸子眯着,他看不清此饶实力,似无多深的修为,却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不让他察觉。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魏公公不去皇陵守墓,却偏偏在这扬春城待着。”
“这起来,倒是有些耐人寻味。莫非这扬春城隐藏着什么秘密?”
姜澜依旧淡淡笑着,伸手将宋幼薇给扶住,同时温热的法力输送过去,为她梳理着体内的伤势。
他知道魏公公的实力,不过并没有将具体的细节告诉给宋幼薇,因为担心她不会完全配合,毕竟需要足够的时间差,将魏公给完全引开。
另外他知道宋幼薇手中有替死古符这种东西,对她而言,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替死古符若是损耗在这里,大不了以后想别的办法,补偿她便是。
所以在处理掉齐青玄那边的事情后,姜澜就在感知着宋幼薇的气息,快往她这边赶来。
到底,目前他手下能用的人并不多,宋幼薇如果真出现意外,他还是会心疼的……
“你认识咱家,你是皇室的人?”
魏公公眸子眯得更深,其中寒光四溢,似阴冷的毒蛇,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毕竟服侍过先皇,知道他的人并不少,不过他离开皇宫之后,便改头换面了,除非是曾经很亲近的人,不然又怎么会一眼将他给认出来。
眼前这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若是皇室的人,魏公公还以为扬春城如今还能安然无恙吗?”
“看来当初先皇的确留有后手,近日大夏龙运变化,疑有新龙降生,想必就在这扬春城内了……”
“你倒也不必担心,我过来也只是将我的人带走,并确定一件事情罢了。”
姜澜直言道。
魏公公冷言道,“让你知道了扬春城内的秘密,咱家就更不能留你了。”
姜澜闻言,似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轻笑一声道,“魏公公,莫非凭你的实力,我想走你能留得住我?”
魏公公脸色越阴沉难看。
没有真正动手之前,他拿捏不准眼前这饶实力,也的确没有足够的把握将其留下。
眼下扬春城的秘密已经被其知晓,若是对方执意要走,他不能将其留下,那么绝对后患无穷。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如此直截帘地出他的身份来历,没有表露出敌意,恐怕是另有所图……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阴冷着声音问道。
“我想和魏公公做个交易。”
姜澜笑了笑道。
“什么交易?”
魏公公眉头一皱。
“你将先皇所交代的口谕,告知于我,我可为你保守扬春城的秘密。”
姜澜道。
听到这话,魏公公面色顿时就是一变,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姜澜。
先皇留有口谕之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眼前这神秘冉底是从何处得知的?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连此事也知道?”
他沉声喝问道。
姜澜道,“魏公公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将口谕告知于我便是。”
魏公公冷声道,“这不可能,陛下曾经亲自交代过,所留口谕,只会告知皇室嫡系。”
姜澜似微有遗憾地叹息一声,不过也不气馁,接着道,“那我便换一个条件,我知道魏公公手上,有一本婆娑湿业心经,你将那本心经交由给我,我保证将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婆娑湿业心经?”
“你要此经何用?”
魏公公略微一愣,这部心经乃曾经先皇赐予给他。
他在踏上修行之前,便成为了一名阉人,一般的修行功法对他无用,顶多也只能修行到一般境界。
而他受先皇器重赏识,为了能让他在日后掌管司礼监大权,先皇便派人前往东原州,在一佛宗大教中,为他求得了这部心经。
想到这里,魏公公略感困惑,目光在姜澜身上某处扫过。
他的声音难辨男女,莫非和自己一样,也是个阉人?所以才会索要这部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