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为了以防意外,还是留有后手,只是宋幼薇并未用上。
“这是公子所留的血傀宝珠,当时并未能用上。”
宋幼薇道,她素手中有血光一闪,晶莹澄澈的血色珠子浮现。
姜澜只是看了一眼,道,“不必归还于我,既然是给你之物,哪有再收回来的意思。”
“你便留下用以防身便是。”
血傀宝珠毕竟是他所凝练的物品,哪怕是在宋幼薇手中,他也能够操纵。
通过万灵血傀的存在,他也能隐隐通过血傀宝珠,来确定感应宋幼薇的位置存在。
倒不是他如此大方,毕竟当时将血傀宝珠给宋幼薇时,就考虑了这一点,她若有二心,他也能及时察觉到,然后止损。
“多谢公子。”
宋幼薇也不推辞。
“那谢蒹葭,如今便在厢房之中,我以缚灵绳捆绑着她在,她如今体内修为空空,是挣不脱的。”
姜澜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了被摆正坐在床沿上,无法动弹的谢蒹葭。
“果然是你……”
见他进来,谢蒹葭一点都不意外,清冷中带着些许雍容华贵的脸蛋上,显露出冰冷和厌恶来。
宋幼薇玉手一挥,捆绑束缚着她手脚的绳索,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到她的衣袖中。
她也识趣地没有留在这里,在身后退下,同时将门给关上。
“这很难猜吗?”
姜澜好整以暇地朝她走去。
谢蒹葭脸上不掩饰厌恶,道,“你休想碰我,我便是死也不会成全你的。”
姜澜笑了笑,平静地俯瞰看向她,道,“你现在可没有丝毫修为在身,你确定自己能够自绝吗?”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从他踏进房间的那一刻起,谢蒹葭就在配合着他演戏,表面看似冰冷厌恶,实则她心里无比镇定冷静。
只能说不愧是将萧腾以及谢家拿捏得死死的魔女,这演技让姜澜都有点自愧不如。
谢蒹葭似是一滞,冰冷地看向他,道,“你所留下的那枚还真龟息丹,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我的修为无法动用了?”
这是她一直冥思苦想,也想不通的问题。
明明萧腾已经将丹药拿给国师等人检查鉴定过,没有任何问题。
可为何她还会中招?
姜澜好整以暇地道,“想知道?”
谢蒹葭满是冰冷厌恶地道,“不想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卑鄙无耻。”
姜澜淡淡地笑了笑,道,“既然不想知道,又何必问我?”
还真龟息丹之所以能遮掩气息和天机,是因为炼制的药材中,有万年份的玄龟真血以及龟壳,这是种族天赋。
如今炼制不出来,也是因为主材稀缺,加上遭玄龟一族毁去丹方。
姜澜有着四圣古天功传承。
他将一缕玄武神形,融入到了还真龟息丹中,取缔了其中所遗留的玄龟气息。
玄武的血脉气息,远比玄龟要尊贵厚重。
别说葛七星这个外行,就算是萧盈月也不一定能看出端倪来,只能猜测炼制这枚还真龟息丹的主材,远比寻常材料要更为珍贵。
也就是说,在谢蒹葭吞服下还真龟息丹后,她的修为实力就已然在姜澜的掌控之中。
姜澜可以让她恢复修为,也可以一个念头,封印住她的修为,让她沦为和现在一样的一个普通人。
当然,除非谢蒹葭的修为实力某一天远过他,将那缕玄武神形给炼化破除,不然她的修为实力,就将永远在姜澜在掌控操纵之中。
谢蒹葭银牙暗咬,没想到姜澜竟然不上当。
她本以为姜澜会比萧腾还好忽悠糊弄,但现在现,事情和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谢姑娘是个聪明人,当日在监天司的牢狱中,我已经将事情说的很清楚,可你丝毫不曾理会。”
“眼下在这个地方,你还指望谁来救你?你的那位情郎萧腾哥哥吗?”
姜澜走了过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瞬间出现一道显得青红的痕迹。
谢蒹葭面上满是羞愤和冰冷,想要将脑袋移开。
姜澜却是使劲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道,“看着我。”
谢蒹葭神色冰冷,不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