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有教出状元,怎么能让一个秀才在自己面前显摆。
当着大家的面说:“你的学生中状元,已经三天了,也没有见他过来,会不会他不承认你是他的老师?”
话里满是嘲讽。
意思很明确。
就算他教出了状元又怎么样。
说不定这个状元觉得拜他为师是耻辱。
都状元了,怎么可能承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为师。
郑瑜临听到他这么说,气得不行。
“你胡说八道,锦州是我亲自教的,每年他都会给我送礼,不会把我忘了。”
“这可不一定。”
两个人为了这件事争论了好一会儿。
旁边的老师都看不下去了,劝他们都少说几句。
郑瑜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但今天还是气得不轻。
他还是那句话,“锦州这孩子是我教的,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对方也不依不饶,“要是不是,他怎么不来看你。”
“你……”
劝他们的人也不想继续劝,因为劝不动。
好在他们没有打起来。
吵了一会儿,累了,就没有继续吵下去。
姜锦州并不知道这件事,而是在宫里听封。
封官开始前,做了不少的准备。
巳时的时候才开始封。
温韫和姜锦州是状元,韩墨卿并没有从他们开始封。
从第三百名开始封官。
韩墨卿要从其他省提拔官员,自然要放一些人过去。
第三百名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听到要去距离京都隔着五百公里的地方当一个小官员。
眉头紧拧,似乎能夹死一只苍蝇,愁得不行。
这是皇上的安排,他又不能抗旨。
要怪只能怪自己不争气,没能考取一个好名次。
其他人也被分配到其他地方,都是一些离京都比较远的。
有些可以回到自己家乡,还是很开心的。
韩墨卿念到徐智的名字,他站了出来。
“徐智安排到礼部。”
“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