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跃出了掌门的院子清兰苑,早就等在那里的三位师兄,就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
二师兄何乌耐不住性子,就连忙询问道,“怎么样?他们两个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
王跃看着这三个棒槌就这么去了,心里也很是郁闷,就连忙跟了上去,这明明可以公审的,为什么非要变成私斗?
他们四人来到了管家的小院子,管家朴二黄正在那里悠闲的喝茶,看到四个人来者不善,他就很不屑的说道,“四位这个时候过来,有何要事?”
大师兄其实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他不知道三个人能不能打得过老朴,这也是不确定的事情,反正他知道他一个人是打不过的。可是他看两位师弟都过去了,他也就不好去叫人帮忙了,就连忙跟了上去。
方多病经过李莲花的提醒,就连忙走上前去。在那嘴角厚厚的金箔上搓了一下,赫然现金箔里面竟然有血迹。
二师兄何乌就很是凶狠的说道,“有何要事?你装的倒是很淡定,我们问你,师傅明明用龟息功要诈死的,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大师兄看出了朴二黄那一刻的迟疑,就冷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师傅那里看看,想来他身上肯定有伤痕,不然的话也不会嘴角溢出血来了!只要对比一下手印,应该就能断定了!”
王跃扫了一眼三人,确认三人似乎都不知道,他回忆了一下王青山蝉蜕的环境,就很是严肃的说道,“师兄可能没注意,师傅盘膝而坐的那个动作,是龟息功的时候保持的动作。师傅大概一开始只是为了诈死,可是后来有人怕夜长梦多,就把师傅打死了,师傅的嘴角都有血了,只不过被厚厚的金箔给遮盖了。”
朴二黄没想到这几个蠢货竟然认出了龟息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连忙收敛心神,声音冷硬的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什么龟息功,我可听不懂!”
方多病听了这些话,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王青山早就蝉蜕过三天了,错过了龟息功叫醒的最佳时间,人肯定是已经死透了,让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而话说回来,那个能够被王青山安排给自己解开龟息功的人,那只有王青山自认为最亲近的人了。
他有些震惊的说道,“这是谁这么狠心,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把王掌门害死,他明明可以不帮忙解开龟息功,就能治王青山于死地的!”
他说完之后,就马上往外走,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为什么王青山突然对他态度大变?
就在这个时候,李莲花就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缓解了他的尴尬,这才指着王青山的嘴唇说道,“你不觉得他的嘴唇上的金箔有些厚吗?”
三师兄风柏听了王跃的这话,就马上义愤填膺的说道,“一定是朴二黄那个老东西,师傅最相信他了!也只有他最有这个机会,我们找他去!”
王跃很是无语,就好心的提醒说道,“这都过去了这么久了,我都隐隐能闻见一股臭味了,你既然能够说我师傅还活着,也真有你的了。”
二师兄也连忙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对!我们要为师傅报仇!”
王跃的三位师兄在朴二黄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都很是警惕,直到朴二黄走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原本这个人应该是王跃的,可是现在很有可能就是管家朴二黄了,毕竟,是朴二黄先说了灵童的事情。
事实上王守庆还真的没有想过朴二黄竟然在这个时候动手,他还以为这老东西暴露之后,一定会逃之夭夭的,哪成想朴二黄竟然这么大胆,这个时候还要还击。
想通了之后,王跃的心里突然就放松了下来,是他的前身放下了对王青山的执念。
只是这俩人有些高估了自己,他们的一只手根本就没有办法挡住朴二黄的大手,被朴二黄一下子就给拍掉了,在两人的双掌还没来得及拍到自己之前,恰好拍在了两人的天灵盖上。
他着急之下,只来得及抬了抬手格挡一下,就被朴二黄一掌拍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的倒飞出去,向着何乌和风柏撞了过去。
李莲花庆幸自己还好眼力过人,还真的找出了一些破绽,他就指着王青山的金像说道,“你们看,看他的手势,像是在做什么?”
何乌和风柏连忙用一只手挡住朴二黄的大手,同时趁机一起向着朴二黄的的胸口拍去。
何乌和风柏两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脑门上的大手,嘴角不由自主的流出了鲜血。
看到三位师兄这么快就死去了,王跃很是无语,他刚才想找剑一直没找到,也就这一小会儿功夫,三个废材就这么死了,给他争取的时间太少了。
王跃没办法,就折了一支稍微粗一点的树枝,很是无奈的说道,“老朴,你已经杀了三位师兄了,不会还想杀了我吧!”
朴二黄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人,就冷笑着说道,“我也不想杀人,谁让你看到的太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