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挺剑便刺向玉溯。
费横执剑迎上,截住了吴鑫的长剑。
“吴将军,”
周挺道,“三公主除恶主、安战乱,德被黎民,该为我浣月之主。”
“周丞相?”
吴鑫陡闻此言,大惊道。
“周丞相这、这是何意?”
殷穆叙亦是大惊。
周挺已双膝跪地,向宁葭叩头道:“请三公主择日即位,以安天下。”
宁葭绕过他,走上崇清殿通向蟠龙椅的台阶。
来到了殷穆叙的身侧。
将一方玉印取出,道:“宁葭玉印在此,皇叔可验看。”
殷穆叙木然看了一眼玉印。
“玉印可有不妥吗?”
宁葭望着他道。
“没、没有。”
殷穆叙道。
“既然玉印并无不妥,那么,”
宁葭道,“宁葭得罪了。”
便伸手将殷穆叙头上的天子冕旒摘了下来。
“这身衣衫,待皇叔换好之后,再与我送来便可。”
宁葭道。
“周挺,你这个没用的书生!”
吴鑫喝道,挺剑便刺向费横,“待我杀了你,再收拾他们!”
费横仗剑迎上,不到十个回合,便将他擒住。
宁葭向周挺道:“周丞相,不必择日,便是今日,殷宁葭即位。”
周挺掉转身子,向宁葭跪拜道:“恭贺新皇,浣月永昌。”
朝上文武皆在刀戟之威下,此时见周挺归服,吴鑫被擒,无法可想,亦皆跪倒。
宁葭一身素衫,单手捧了一个天子冕旒,素发无妆,受了文武百官朝拜。
“都起来吧。”
宁葭道。
立于蟠龙椅前,望着殿上众臣,朗声道:“即日起,撤回明丹、御风、尤龙等各国驻守兵力。”
“这……”
周挺及众臣吃了一惊自是不说,玉溯亦是脸色一变。
“停止向这些国家遣发百姓,所有被遣发至这些国家的浣月之民,皆发放盘缠、送其回乡。”
宁葭又道。
“皇上,”
周挺道,“这些皆已是浣月之土,怎能相让?”
“人皆道天下之土均为王者所有,是以天下多少君王觊觎他国之地,兵出不义。”
宁葭道,“驰天帝携朱厌异兽血洗天下、屠戮无端,浣月已铸下大错。”
“驰天皇帝在位之时,为拓浣月疆土,无一日不占地屠民,御风、尤龙,还有明丹之民,皆视浣月为仇,只怕日日皆思报仇谋反,皇上今日之举,只会为浣月留下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