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迟凛在坟前恭恭敬敬地叩了头,道:“父皇一生辛劳,却未能换得浣月安宁,宁葭不知是否能做到,就请父皇在天之灵,保佑浣月百姓安乐吧。”
当日夜间,宁葭与迟凛、红萝悄然来至怀化将军府。
费横整冠出迎。
宁葭在正位坐定,向费横道:“费将军,今日朝中议事,怎么不见费将军在朝?”
费横闻言,跪奏道:“费某偶抱小恙,在家中歇息。三公主归朝,未能迎接,望请恕罪。”
“原来如此,”
宁葭道,“如今身体可好些吗?”
“多谢三公主垂询,已好多了。”
费横道。
“那便好了。”
宁葭道,“不过,可惜今日朝中议了一件大事,费将军未能听得。”
“有这等事?”
费横道。
“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
宁葭道,“如今浣月主位空悬,靖王皇叔三日后便要即位为皇。”
宁葭说罢,静然望着费横。
“靖王乃朗乾先帝三子,如今便是最长,由他继承大统,自是合情合理。”
费横道。
“费将军,”
宁葭望着费横,缓缓立起身来道,“若说我殷宁葭要坐这蟠龙椅,你以为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梵莲封》弦月西楼
☆、争蟠龙处处玄机
“三公主、果作此想吗?”
费横亦抬头望向宁葭道。
“正是。”
宁葭道。
“那、就是浣月之福。”
费横道。
“这么说、费将军你、并不反对吗?”
宁葭奇道。
“浣月国自古并无女子为王,皆因女子养在深闺,俭养工德,不识国道律规,是以如此。”
费横道,“越天城外青龙一战,三公主破去青龙封印,还浣月以安,还天下以和,正是王者所为,自然当得此尊。”
“既然如此,”
宁葭望着他道,“他日朝前,费将军可愿与众臣为抗,拥我殷宁葭为王吗?”
“三公主有令,费横不敢不从。”
费横道。
“你、可有何事要我为你做吗?”
宁葭道。
“不敢妄求。”
费横道。
“好,你之心意,我已知晓,就仰仗费将军了。”
宁葭道。
“岂敢。”
费横应道。
宁葭便与迟凛、红萝出门回转蒹葭宫。
“没想到费将军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迟凛道。
“此人可是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