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宁葭不由得想起从前许多旧事,蹙眉道:“究竟是为何?”
“你何不问问他?”
姜威道。
“陶门主,”
宁葭向陶门主道,“我殷家与你可有何仇怨?”
“仇怨?你殷家作下的孽根还少吗?”
陶门主哼道。
他愤恨难平,一时又只是怒瞪着宁葭。
“宁葭不明,还请赐教。”
宁葭道。
“我来问你,”
陶门主道,“你殷家皇宫中,有多少侍婢妃嫔?”
“是不少。”
宁葭道。
“她们可有父母家人?可有故土家乡?”
陶门主道。
“自然。”
宁葭道。
“然而,她们却日日囚禁在看似堂皇的皇宫之中,不得与亲人团聚。更有甚者,只凭狗皇帝一时高兴,就弄个虚名的嫔妃,毁了一生!”
陶门主说着这些,更是激愤。
“这……”
宁葭陡闻此言,不知该做何辞。
这原本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难道陶门主的姐妹有此遭遇?”
孔怀虚插了一句道。
陶门主沉痛涌面,点头道:“不错!二十多年前,我有一个亲梅竹马的表妹,与我极是投契,可惜,在大选中被送入京城皇宫,那年,她才十三岁……”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柳重荫奇道。
“她生就天姿,又多学才艺,进宫没多久就被狗皇帝见了……”
陶门主恨声道。
“她一跃而为人上之人,不是可喜可贺吗?”
孔怀虚道。
“哼,一个虚名而已,要来何用?”
陶门主啐道,“我与她有三生之约,却被这狗皇帝白白断送了!”
“她现在宫中吗?封为何位?”
宁葭道。
“她、她早就已经死了……”
陶门主道。
“死了?”
众人奇道。
“她原指望能寻得机缘,脱出皇宫,再返原籍,没想到才刚进宫就遭了狗皇帝□□,就、就投了井。”
陶门主道。
“啊!怎么会这样……”
众人皆是大惊。
“人皆以皇宫为富贵,于她不过草芥而已,谁稀罕什么鸟封位!”
陶门主怒道,“凡是殷家的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