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道。
“嗯。”
桀风只微微点了点头,将羊皮册子交予二人。
自次日始,折戟庄外山野空阔之地,清漪与柳默聚于一处,按册中所记并桀风所授之法一一演来。
宁葭亦不曾松懈,每日里必要修习到三更方罢。
舍念在外不便,仍栖于红绫之中。
宁葭但有不明之处,舍念倒常出来示意,宁葭亦能明白它之所指,倒颇有默契。
“看它与你,倒真像故交似的。”
红萝笑道。
“是吗?多亏了它,我觉得自己好似又进益些了。”
宁葭道。
“你每日这般练法,自然进益了。”
红萝道。
“对了,红萝姐姐,可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好用吗?”
宁葭道。
“你不是有寒星匕首吗?”
红萝道。
“匕首、短了些,我想要一件长一点儿的兵器。”
宁葭道。
“与匕首相近的,便是剑了,可惜我不曾收得好剑。”
红萝道。
“便是普通的剑亦不打紧。”
宁葭道,“红萝姐姐觉得我用剑合适的话。”
“你先练着,我去寻来。”
红萝道。
说罢便穿过木荫之道走远了。
宁葭练得一时,红萝回转,果然带了一把剑来。
“这是我向霍齐讨的,名唤‘衡水’,也不算什么好剑,不过比普通的剑强些。”
红萝道。
“霍庄主?他倒收得些好兵器。”
宁葭道。
抖开剑来,水光如银,确是把好剑。
于是宁葭将寒星匕首收起,专练‘衡水’一剑。
碧池水榭,残荷横斜。
榆儿独自坐于石上,呆望着水波清浅。
一颗石头飞落水面,激起层层清波,将一池树影、流云尽碎了去。
榆儿回过头,却是栗原立于身后。
“榆儿,怎么了?这几日总是这样发呆发愣,跟丢了魂儿似的。”
栗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