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与宁葭出去寻了一回,并未寻见,别的倒还罢了,怕只怕……”
红萝道。
“你也太多虑了,”
桀风道,“冥界来时,哪一次是省事的,怎么可能这么静悄悄的?”
“说得也是。”
红萝道,“不过,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你是敏感过度罢了。”
桀风道。
“但愿吧。”
红萝道,“对了,牵引青龙之事如何?”
“阵法我已了然,其中关节尚需些时候琢磨透些,总要多些胜算才好。”
桀风道。
“牵制幽绝之法,可有眉目吗?”
红萝又道。
“此节却难。”
桀风摇头道。
宁葭回至屋中,六顺迎上来问道:“小棠姐姐,可有寻到迟将军吗?”
宁葭向他微笑摇了摇头,道:“他大概有些要事,等事情了了,或许就会回来了。”
“那还要多久?”
六顺道。
“这个、也许不会太久吧。”
宁葭道。
“不会太久?那到底是多久?”
六顺道。
桃叶走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道:“都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你的觉去,让将军早些歇息。”
“哦。”
六顺摸了摸被她拍痛的脑袋,应了声便出门去了。
“将军,可问过孔先生吗?”
桃叶道。
“孔学士?”
宁葭道,“未曾。”
“早上我见他也是一大早就出了庄门了,或许有碰到迟将军也说不准,将军何不去问问他?”
桃叶道。
“是吗?”
宁葭闻言,起身便去开门,急匆匆来至孔怀虚屋外。
屋内烛光闪烁,他还未歇下。
宁葭叩响房门,房门开时,孔怀虚立于门内,道:“将军这么晚,有何要事?”
“迟将军到现在还未回来,孔学士可曾见过他吗?”
宁葭道。
“早上曾见来。”
孔怀虚道。
“在哪儿见他?他说要去哪儿了吗?”
宁葭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些。
“在庄门外不远处,孔某闲走时,见迟将军出来,只说要出趟远门,便向东去了。”
孔怀虚道。
“出趟远门?”
宁葭闻言愣道,“去了哪里?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