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索是荷风国云马寺欢颜秃驴的得意之物,我可解不了。”
郁韧道。
黑衣人一双眼木然望着前方,一脸茫然。
“看他神情,倒像是中了什么邪术。”
穆虞道。
“师父曾授我与师兄一种曲术,能使人迷失心智,听凭施术人号令。”
端商道。
“原来如此,可有解法吗?”
穆虞道。
“自然。”
端商道。
长箫发声,短吹一曲,黑衣人突然在地上挣扎起来,嘴里吼道:“快放开我,我宰了你这个兔崽子!”
“这是清醒了。”
穆虞点头笑道。
黑衣人环望一回,突然又大声吼道:“那个红衣的兔崽子呢?”
莫行让开身子,黑衣人便看到了躺在床铺之上的何质。
“快解开我!我这就去撕了那个混蛋!”
黑衣人嚷道。
“这位侠士,我师兄他已经……”
端商道。
“已经什么?”
黑衣人道,定了定眼睛,才看清何质胸前皆是血迹,又嚷道:“他死了?”
往地上啐了一口道:“呸!活该!哄我听什么了不得的曲子,竟然用把破琴迷了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得好!”
端商在旁直待他骂完,方才道:“师兄确有对不住侠士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你?”
黑衣人坐于地上抬脸望着他道,“你又是谁?”
“我是他的师弟,端商。”
端商道。
“师弟?”
黑衣人道,“那也是个坏心眼的家伙,我把你也一并杀了!”
说着就又挣扎起来,奈何那金索实是脱不得,只能干瞪着一双大眼望着端商。
“师兄已知错悔错,以死谢罪,还望侠士宽恕了他吧。”
端商向黑衣人深深一揖道。
“以死谢罪?”
黑衣人道,“难道他还会自己杀自己吗?”
“师兄心怀国仇家恨,也是身不由己,如今他已自归极乐,若能得侠士谅解,定能含笑九泉。”
端商又向着黑衣人深深一揖道。
“你这人说话好不啰嗦,我只问你他是不是自杀,你只道是或者不是就是了,哪儿那么多啰啰嗦嗦的废话?”
黑衣人不耐烦地道。
端商愣了愣,道:“是。”
“是不就完了吗?”
黑衣人道,“算他小子识相,要是落在本大爷手里,管教他好好受个够!”
“莫行,”
穆虞开口道,“让小二烧些热水,与他二人洗净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