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葭松开红萝的手,起身向清漪道:“清漪姑娘,幸亏有你。迟凛的事,也还要请姑娘多多费心。”
“你还真是不省心呢。”
榆儿摇头道,“清漪姐姐都说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宁葭仍走至红萝榻前,望着静卧榻上、脸色犹自惨白的红萝道:“红萝姐姐她、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要不是因为我,她怎会遭此横祸?而我所能做的,也就只能在这里陪陪她了。”
榆儿走至她身侧,揽了揽她的肩,道:“那你就在这儿陪着她吧。”
“也罢。”
清漪道,“你们既在此,我正想出去走走,相公,你与我同去吧。”
“好。”
柳默道。
于是两人同出房门,趁着月色在庄内信步闲走。
来至圆觉与袁丘歇息之处,见此屋还闪烁着昏黄的烛光,听得窗内隐隐传来诵经之声。
“圆觉大师常常这样研读佛经至深夜吗?”
清漪道。
“这几日似乎都是如此。”
柳默道。
二人走得近些,听闻圆觉轻诵道:
能持是经者,不久亦当得。
能持是经者,于诸法之义、
名字及言辞,乐说无穷尽,
如风于空中,一切无障碍。
于如来灭后,知佛所说经,
因缘及次第,随义如实说,
如日月光明,能除诸幽冥。
斯人行世间,能灭众生暗,
教无量菩萨、毕竟住一乘。
“相公也曾研读佛法经义,可知圆觉大师所诵为何经文吗?”
清漪道。
“《妙法莲华经》说一乘圆教,表清净了义,究竟圆满,微妙无上。”
柳默道。
“原来是佛家至典,《妙法莲华经》。”
清漪道。
“诸佛神力,如是无量无边,说此经功德,如来一切所有之法,如来一切自在神力,如来一切秘要之藏,如来一切甚深之事,皆于此经宣示显说……”
柳默道。
“佛法深邃,圆觉大师如此精研,必有大得。”
清漪道。
两人一边言说,一边闲走。
见前面不远处,亦有两人在缓步而行。
看其身形,倒像是孔怀虚并柳重荫。
“相公,我们走这边吧。”
清漪指了指一侧的小径道。
“也好。”
柳默道。
两人便侧向一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