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面画着数种类似记号的标记,看得一时,并不明白。
“哎呀,拿错了,这个是账簿呢。”
柳重荫道。
“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意思?”
宁葭道。
“这些都是记账时的特殊标记,这个就表示入账、这个表示出账、这样的是挂账,其他的或是勾账、或是追账,各个都有自己的用处呢。”
柳重荫道。
“柳佐史怎么懂得这么多?”
宁葭道。
“我爹以前就专管账簿的,我常替他做一些,所以还算明白。”
柳重荫道。
“原来如此。”
宁葭点头道。
宁葭在书房看了一天,柳重荫一直在旁,或有不明之处,倒多像她请教。
孔怀虚便自顾出了书房,由她们二人自去言论。
晚间饭后,宁葭仍至院中将红芙之术一一练来。
正有一处不明,呆立琢磨之时,忽见眼前突然跃出一人,一把长剑直刺而来。
宁葭一惊,连忙拔出匕首,接住了来人之剑。
那人一身玄色武衫、瘦削脸颊、尖尖下巴,一双眼如鹰般锐利,看他这张脸、及其身形剑法,并不识得。
“你是什么人?”
宁葭沉声道。
“三公主,不认得我了吗?”
来人冷然道。
“我们见过吗?”
宁葭奇道。
“小时候,我们不是常常一起玩耍吗?”
来人道,“我妹妹还是你的好姐姐,她什么事都想着你,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你们殷家人的手上!”
宁葭闻言,心中惊动,再仔细看来,惊道:“你、你是萧恒期?”
作者有话要说:《梵莲封》弦月西楼
☆、夜袭旧友诉旧恨
“难得,三公主还能记得我这罪臣之子。”
来人道。
他果然便是萧谨萧丞相的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儿子——萧恒期。
“原来,你还活着。”
宁葭道。
“当然,可惜狗皇帝死得早,他欠的血债,就只有你来替他还了!”
萧恒期道。
“萧家谋反在先,何来血债?”
宁葭道。
“我爹十七岁入仕为官,一生为朝廷尽忠,他何尝谋反?”
萧恒期道,“大哥虽有谋划,但为了萧家,已然放弃,一心报国,难道就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