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将军直言无妨。”
孔怀虚道。
“孔学士既是旧相之后,亦受大太子之事牵连,令尊必是拥护大太子之人了?孔学士如今却为何要与当今皇上作对?”
迟凛道。
“我随家父流落异乡,多见战乱之下惨痛之景,家父晚年幡然醒悟,是以回青云村找寻可解青龙之法。家父临终前,嘱咐我必要完成此愿,救天下黎民免于战火屠戮。”
孔怀虚道。
“原来如此。”
众人点头道。
“宁葭,”
红萝忽道。
宁葭便望向她。
红萝是直呼她此名。
众人皆知她我行我素,又与宁葭亲近,亦无人来管她。
“幽绝可不是好对付的,不如随我走吧。”
红萝道。
“红萝姐姐和他交过手吗?”
宁葭道。
“我倒未曾,不过,桀风和他交过手。”
红萝道。
“如何?”
宁葭道。
“连桀风亦不是他的对手。”
红萝道,“何况他那个师父体内封了青龙之力,亦是棘手,你何必犯险?”
“从前我从不知这些事与我有何关系,但如今,我却不能撒手不管。”
宁葭道。
红萝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不知将来是何结局,诸位若有意离开,宁葭绝不阻拦。”
宁葭向众人道。
屋内一片静默。
“将军,可别小看了人,”
柳重荫道,“我们可不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
“你们小丫头都不怕,难道我这个大老粗还怕那鸟皇帝不成?”
袁丘道。
圆觉微笑摇头,只道:“阿弥陀佛。”
“胆子再壮也得养好精神,才好迎战,时辰不早了,都去歇着吧。”
天玄道长道。
众人便相继散去。
夜色沉沉,众人皆已歇下,宁葭独自一人在园中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