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葭想起当时宋春桃曾言:“当日是皇太子自作孽,与陈家有何相干”
,原来竟是如此渊源。
“难怪……”
宁葭道。
“什么难怪?”
迟凛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旧事罢了。”
宁葭道,“皇伯父此举,确是牵连了许多人。”
“先父等文臣倒还罢了,武将之中亦有几人是朝中重臣,更是朗乾帝心腹大患。”
孔怀虚道。
宁葭忽动容道:“当年骠骑大将军游虎城、怀化大将军吴信兵败赐死,可是与此事有关?”
“此二人当年便是拥护太子的主要武将。”
孔怀虚道,“赐死一事,另有隐情。”
朗乾二十四年秋,西凉举兵犯浣月边境。
朗乾帝钦点骠骑大将军游虎城、怀化大将军吴信等出征。
圣旨到骠骑大将军游虎城府上时,传旨内侍道:“太后欲请老夫人入宫叙话。”
游虎城命人请出老母亲,送她上了朗乾帝差来的辇车。
“爹,又要出征吗?”
承妃今日回家探望生病的母亲,亦在家中。
游虎城点了点头,道:“你娘怎么样,好些了吗?”
“刚喝了药,正睡着呢。”
承妃道。
“那你就多住几日,陪她说说话,她能好得快些。”
游虎城道。
“是。”
承妃道。
是日深夜,游府来了一个神秘的访客。
游虎城将来人接进书房,行了跪拜大礼,道:“皇上,有何吩咐请尽管讲来。”
来人正是朗乾帝。
他并未穿宫中龙袍,只着一身简绣黑衣,单带了一名内侍。
“游将军,国与家,孰为大?”
朗乾帝道。
“老夫自披上这一身军服,便早已以国为家了。”
游虎城道。
“国以何人为主?”
朗乾帝道。
“皇上,此话怎讲?”
游虎城道。
“一个国家须要上下一心,方能保得百姓安居乐业。”
朗乾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