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虞道。
“如今最难的已经做到了,也不必急于一时。”
安青道。
穆虞忽然笑望着她,迟迟不作声。
“怎么了?”
安青道,“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其实,你这般女妆,要好看得多。”
穆虞道。
安青不由得红了脸,道:“快去沐浴更衣吧。”
穆虞尚未出浴,朗乾帝却已至三省宫。
穆虞闻报,便起身装束,来见朗乾帝。
“你们都退下。”
朗乾帝对屋内宫人道。
宫人们便皆退去,安青也识趣地避了出去。
“朝堂之上,不便问你,现在这里没别人,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一身邪力是怎么回事?”
朗乾帝一开口便咄咄逼人。
“父皇,这并非邪力。”
穆虞道。
“不是邪力?难道是天玄道长所授吗?”
朗乾帝道。
“并非师父所授。”
穆虞道。
“那你从何处得来,怎么突然有了这样的妖法?”
朗乾帝道。
“说来也是奇遇。”
穆虞道,“上次出游,偶然遇到一位异士,授予我此术。”
此事究竟有些邪性,何况有关郁韧,穆虞不愿多加是非,是以只如此说。
“我已收到阵前呈报,并细问过随军之士,此术残忍屠血,绝非善术。你不可再用!”
朗乾帝道。
“父皇,此术可保得浣月平安、甚而替浣月拓疆延土,为何不能用?”
穆虞道。
“我虽逐年年迈,但浣月乃是仁正之国,怎可行肆意屠戮之逆天之行!”
朗乾帝道。
“穆虞自有分寸,父皇不必忧心。”
穆虞道。
“你、好自为之!”
朗乾帝道。
这日,趁着天气晴好,安青带了稚晖在御花园中看那紫藤花开得正好。
正碰上羽妃带了四皇子穆辰亦来此游玩。
羽妃入宫晚些,穆辰尚年幼,这年方不过五岁。
安青见了羽妃,不免带着稚晖见礼。
羽妃却似不曾望见,亦不叫她二人起身,只顾自己逗穆辰玩耍。
穆辰忽然望见了安青与稚晖,指着她们二人道:“娘亲,她们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也是宫女吗?”
“哦、她们呀?”
羽妃这才望向安青二人,向穆辰笑道:“娘亲也没见过,大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