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黄符的纸鸟仍不断飞来报信。
白衫公子等人一直在淙荫山四处找寻,似乎并未找到确切的位置。
“莫非不在淙荫山?”
穆虞心中暗忖道。
此次路途虽远,但黑白散发之人、穆虞都只怕被对方占了先,催马不停,其他人亦是紧紧跟随,不敢落后。
一行人在迟越近浣月之处,重新选换马匹,昼夜皆不停歇,一路赶往启州淙荫山。
穆虞等尚未进入启州境内,却收到纸鸟来报,白衫一行人已离开淙荫山向他们的方向而来。
“究竟如何?”
黑白散发之人急道。
“似乎并无所获。”
穆虞道。
黑白散发之人便只催马前行,不再言语。
次日,时近午时,白衫公子一行人行至启州城外十里林中,穆虞等早已在此等候。
“你竟然好得这么快?”
白衫公子望着黑白散发之人吃惊地道。
“寒武没告诉你,易阳草正是他侵城策的克星吗?”
黑白散发之人道。
“易阳草?”
白衫公子更是吃惊道,“谁能取得此草?”
“看来寒武注定是要输给我了。”
黑白散发之人仰头大笑道,“他被荷风国的一个小小皇子擒住,而我却托了他的福,捡到了一个人中龙凤。”
“人中龙凤?”
白衫公子望了望穆虞,皱眉道,“他是谁?”
黑白散发之人却未答他此问,又道:“要说小皇子你倒有些胆量,连寒武你也敢追。他虽杀了你国中两名将军,以你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他被你那个秃驴师父打成重伤,你也绝不是他的对手。你倒有些气魄,难怪他乐意选你。”
“两位将军皆为我荷风国戎马辛劳,立下赫赫战功,他们的冤仇,我身为皇室后裔,怎能坐视不理?”
白衫公子道。
“是吗?说得倒挺大义凛然。那么,你现在不是投了他的门下,听他摆布了吗?”
黑白散发之人讥笑道。
“这是我们荷风国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白衫公子沉声道。
“好,这样的事,就算你拿了银子来请我我也懒得管,只要你将青木册还给我,我便饶了你这条小命。”
黑白散发之人道。
白衫公子闻言,捂紧胸前,向后退出一步,警惕地望着黑白散发之人。
“怎么?想逃跑?”
黑白散发之人冷笑道,“就凭你,也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说是饶你小命,不过是我懒得动手罢了,要是惹毛了我,我就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
白衫公子抽出腰间佩剑,道:“有本事就来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