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不轻,不宜疾行,我先带了易阳草回去,你慢慢行来即可。”
穆虞道。
“公子,莫行还能保护公子!”
莫行急忙道。
“先养好伤。”
穆虞道。
说罢,将袖中药袋取出交予莫行,拉过自己的马来,翻身上马,扯起缰绳。
那匹马仰头长啸一声,前蹄扬起,就要踏出。
“公子,我跟你一起走。”
莫行道,勉强翻身上马,却疼得趴在马背上,直不起身来。
“你可慢些回来,不必着急。”
穆虞道,挥动马鞭,疾行而出。
“公子、小心……”
莫行望着他的马快速地越跑越远,终于跌下马背,趴在地上微微喘息道。
“没想到大太子为了这个册子,竟这般不顾性命。”
柳重荫道,“要单从这件事来说的话,其实他还挺有胆色、挺让人敬佩的。”
“他心中所求可不是帝位、华宫这么简单,心怀遮天抱负、自然有些胆气。”
孔怀虚道。
“我这皇伯父为了自己的野心,真可谓枉顾生死了。”
宁葭摇头叹道。
只怕那人伤重再发,穆虞一路仍是昼夜不停。
何昭晔等整日忧心如焚,翘首期盼,这日终于等到他平安归来,个个喜不自胜。
“公子!”
众人向刚刚踏进门内的穆虞齐齐跪倒,迎接他回来。
“公子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
何昭晔道。
穆虞点了点头,道:“都辛苦了。”
取出易阳草,递给郑得道:“好生将他治好。”
“是!”
郑得接过易阳草道。
“怎么不见莫行?”
余兴望了望门外,还不见莫行进来,不免问道。
“莫行?”
何昭晔、阿修亦注意到莫行并未一同归来,忙道,“他人呢?”
“不用着急,莫行受了些伤,我让他随后慢慢再来,过个几日便该到了。”
穆虞道。
大家闻言,方松了一口气。
郑得拿了易阳草,走至黑白散发之人榻前,道:“易阳草公子已经取回,还请告知如何用得。”
黑白散发之人本是躺在床榻之上,听他如此说,方才懒懒起身来,道:“拿笔来。”
何昭晔等看他自穆虞进门,便只死挺在床榻上,丝毫不关心公子死活,一副惫懒模样,心中甚是不平,便没人搭理他。
穆虞却自去桌前取了纸笔,郑得忙至桌前接过,递与黑白散发之人。
那人将纸就随意横放在榻上,挥笔写下差不多一页歪歪扭扭的字,道:“照方配了来。”
郑得接过他写下的方子,细细辨认一回,脸色不由得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