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向何昭晔道。
“多谢公子。”
何昭晔接过解药,亦服了,不免又问道:“公子,那本册子究竟是何物,为何那人如此执着?”
“若能得这册子上所言之神物,必可成就我安此乱世的抱负。”
公子道。
“这册子到底写了什么?这神物又是什么?竟这般厉害?”
宁葭奇道。
“自然是一件非常了得之物,大太子精修之事一直无甚进展、心中不喜,突然得了此物,是志在必得。”
孔怀虚道。
“天玄道长,您既然已收了大太子为徒,为何不肯将自己的道法倾囊相授?”
迟凛向天玄道长不解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梵莲封》弦月西楼
☆、远疾行主仆困易阳
“那年孽徒方得三岁,我在林中初次见他,便发现他乃禀赋玄武星运而生。玄武星宿主位为北、主君临天下之威、亦主争战杀戮之事。若现于天下太平之盛世则可为圣主明君,若生于乱世纵横之时,则屠戮无端、必致天下之祸。”
天玄道长道。
“看如今情形,道长当初的忧虑并非没有道理,这征伐不休的乱世、果然将他蓄养成了天下之祸了。”
迟凛叹道。
天玄道长捻须沉吟道:“这或者亦是天命吧。”
“缘起有因,宿孽有果,天命无根,人心无依。”
圆觉道。
“当初天玄道长为何会收他为徒呢?”
宁葭道。
“那时,他尚年幼,贫道实望自己能够导之以正道、远离杀戮血腥之事,是以便自荐做了他的师父,进了皇宫,与他朝夕相处。”
天玄道长道。
“天玄道长心忧天下,苦心至此,若非他偶然有了这样的奇遇,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孔怀虚道。
“那位白衫公子究竟是何人?”
宁葭又问道。
“白衫公子,”
孔怀虚缓声道,“他、可不是个一般的人。”
“看他修为比那狗皇帝还差些,怎么就不一般了?”
袁丘在旁道。
“这世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制得了如今的驰天帝,那恐怕就是他了。”
孔怀虚道。
“什么?”
众人闻言,皆惊道,“那他现在何处?”
“早就已经死了。”
孔怀虚道,“在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场天变中。”
“天变?”
宁葭等更是惊异道。
且说公子道出前言,何昭晔惊道:“这册子这般了得?那公子怎能白白给了他!我这就去把册子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