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公子与莫行等走了进来道。
“你是谁?”
黑白散发之人道。
“正巧路过的人。”
公子道,“不知异士如何称呼?”
“这还轮不到你来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黑白散发之人哼道,身上内伤发作,他手捂伤口喘息不止,呕出一口又一口鲜血来。
郑得忙给他喂了一瓶澄冰露,他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伤势如何了?”
公子见他如此伤重,皱眉问道。
“外伤尚可,内腑几乎震碎,平常医药怕是难为……”
郑得道。
“有什么好办法吗?”
公子仍紧蹙眉头道。
“现在只能先以人参吊住气息,能不能挺过来,还得看他的造化。”
郑得道。
“我不想看什么造化!一定要保住他的命!”
公子突然厉色道。
“公子……”
郑得欲言又止,终于只道了声“是。”
忽见公子抽出长剑,向郑得掷了出去。
莫行、青衫人等大吃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梵莲封》弦月西楼
☆、白衫散发两心计
只见剑身穿过郑得肩头,插入了紧闭的窗户间的间隙。
窗外发出一声闷哼,莫行、阿修立刻窜出门去,只见一个黑影已跃至外墙之上,落下墙头飞奔而去,窗户下只留下一滩血迹。
两人立刻追了出去。
青衫人来到门外,在窗户下捡到了一支灌了迷香的竹管。
青衫人拿着竹管回到屋内,交给了公子。
公子走至窗前将尚插在窗棂上的剑拔了下来,归回剑鞘中。
且说莫行、阿修追着那个人向西行了一段,眼看就要追上,却突然从巷子里钻出两个人,黑巾蒙面,一个使一双镰钩,另一个使一柄长剑。
使长剑之人身形瘦弱,修为尚在镰钩之人之上。
两人截住莫行、阿修,受伤之人去了一时,二人亦觑了时机抽身离去。
“你看他们像不像?”
莫行向阿修道。
“有几分。”
阿修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