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怀虚道,“不过,三公主、她还不能死。”
“为什么?”
莫金山道。
“如今孔某亦不能断言,但、你若信得过我,就先饶过她吧。”
孔怀虚道。
“孔先生……”
莫金山道。
孔怀虚向他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听先生一言。”
莫金山道,“但她绝不能再坐这主位了!”
“这是自然。”
孔怀虚道。
“先生可仍不愿坐这主位?”
莫金山道。
“莫校尉原本就是伏龙山的大当家,坐这主位亦是名正言顺之事,孔某自会相佐。”
孔怀虚道。
“那就仰仗先生了。”
莫金山道。
又转而向梁毅道:“梁司戈,先将他们俩给我关起来。”
“是。”
梁毅应道,挥了挥手,于是几个兵士上前,将宁葭与迟凛押着,送入将军府地牢之中。
虽然已渐渐入夏,但夜间的地牢中仍觉寒湿逼人。
宁葭与迟凛互相依偎,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温暖。
“他们只是冲我讨还亲仇,你又何必如此?”
宁葭道。
“莫校尉并非恶人,只是一时未能想透,你别往心里去。”
迟凛却劝起她来道。
“我知道。”
宁葭道,“他失去了最珍贵的、唯一的孩子,他的心情我都理解,又怎么会怪他?我只怪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迟凛道。
“迟凛,你说、我是不是——变了很多?”
宁葭道。
“是变了些,但也有很多并未改变。”
迟凛道。
“没有改变?什么?”
宁葭道。
“你还是一样善良、热心、聪明。”
迟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