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怀虚立于一旁,望了望宁葭、又望了望迟凛,并未发一言。
柳重荫与迟凛乃初次相见,亦未多言。
“将军、迟副尉他……”
梁毅道。
话方出口,却被一人打断道:“将军、我愿领罚,并无怨言。”
却是迟凛上前道。
“迟副尉,你怎么也这么说?”
莫金山道。
“是啊,迟副尉,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跟将军说说清楚。”
梁毅道。
“迟凛并无他想,将军所言有理,迟凛未能护卫跟随我的各位兄弟,是迟凛失职,甘愿受罚。”
迟凛道。
宁葭望着他,只道:“明日起,去兵营好生操练,晚间来我处听候差遣。”
“是。”
迟凛道。
自此日起,宁葭搬入林长空府邸,孔怀虚、圆觉、袁丘、桃叶、刘顺、秦家兄弟等亦随之迁入。
柳重荫仍住原来的家中。
迟凛则于兵营中与兵士们同住。
柳重荫带着柳忠回至家中。
柳忠一进门就先将她扯过,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清楚!”
“爹,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消消气吧。”
柳重荫道。
“你这毛孩子,你懂什么?你们这是自寻死路,知不知道?”
柳忠急道。
“不会的啦,孔先生自有妙算。”
柳重荫道。
“什么妙算?”
柳忠道。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柳重荫道。
“女儿,你可别错了主意,放眼天下,谁敢跟如今的皇上作对?”
柳忠愁眉深重地道。
“当今皇上凶残极恶、悖逆天道,必定不得善终。”
柳重荫道。
“他是不是能得善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么瞎闹,迟早会把自己性命搭上!”
柳忠道,“我不许你跟他们再有任何来往!”
“爹,此后天道必会大变,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皇上不管有多大的威力,相信最终只会自取灭亡,”
柳重荫道,“若是我柳重荫为此不得不舍弃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那我也在所不惜。”
“女儿、你是傻了吗?你到底被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柳忠气得直跺脚道。
“爹,女儿想做的事,是谁也拦不住的,你应该知道。”
柳重荫道。
“你、你这是……”
柳忠当然深知她的脾性,只长叹一声,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