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葭的手仍握着门栓,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轻声道:“迟副尉,这里不是你该停留的地方。”
“此话何意?”
迟凛道。
“此间之事自有陶将军主持,又有各位将士扶助,迟副尉当时是一片热心,出手相助,如今形式已平稳,你大可不必继续留在这里了。”
宁葭道。
“你、不愿见我吗?”
迟凛道。
“这与我愿不愿见迟副尉没有关系。”
宁葭道。
“那我为何要走?”
迟凛道。
“这些事根本与你无关,你何必把自己卷进来?”
宁葭忽然转身直望着他道。
“你是在担心我吗?”
迟凛微笑道,向宁葭走了过来。
“全义军中人才济济,不差你一个。”
宁葭道,“况且你的剑法也不怎么样,想要借此封侯、富贵,根本就是妄想!”
宁葭又道。
“迟凛并不想封侯、亦不望富贵,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
迟凛道,已走至宁葭近前,伸出手来去握住了她的手。
宁葭没有抽离自己的手,只将眼望着他。
迟凛心中一喜,轻声唤道:“宁葭……”
话音方落,脸上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耳光。
“宁葭!你这是?”
迟凛疑惑地道。
“你不要借着这样的由头行轻薄之事,我早就说过,我是小棠,不是你口中的宁葭!”
宁葭瞪着一双眼怒色道。
“你还是不肯认我吗?”
迟凛苦笑道,“究竟为什么不能认我?这里并没有别人。”
“我说过了,我不是!”
宁葭直望着他,一字一字地咬道。
“你不是?那你为什么要姓迟?”
迟凛亦直望着她缓缓道。
这一句问就如一拳重击,正中宁葭胸口,她顿了半晌方道:“姓氏怎么可能自己决定呢?你真是可笑。”
说罢转身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又顿住脚步,背对着迟凛道:“你好自为之。”
话毕提步匆匆走了。
而此时,原屡犯浣月边境的尤龙、迟越、南进、仙楼等国已深知幽绝、驰天帝的嗜血残忍,皆不敢再有进兵之事,而是忙于各处搜求能人异士、甚至妖魔之族以求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