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毅道。
“这是、怎么回事?”
朱元、宁葭皆听得瞠目结舌。
“先生道,劫狱一事虽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这恶贼必不会善罢甘休,留着终究是祸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取而代之。”
梁毅道。
说罢向山中喊道:“这狗官在离凰县作恶多端,逼得我们都没有活头了,我们并不会难为大家,你们有愿投诚为百姓谋福的,我们自然非常欢迎,要是不乐意的,尽管自去,我们绝不阻拦。”
众官兵面面相觑,相视一回,有的便放下了手中刀剑,举手投诚。
渐渐地,举手的人越来越多。
祝容心中自然着急、愤恨,但此时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敢多言。
这投诚也如风过一般,吹倒了一处,后面就跟着都倒了。
不一时,山中所立官兵皆放下了兵刃,举手示降。
“这位先生到底是谁?”
迟凛吃惊不已,向宁葭问道。
“见了就知道了,这次,他该不会再躲着了吧。”
宁葭道。
宁葭等人到达县衙时,堂上果然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松柏绿袍、修眉细唇、面和颜清。
正是孔怀虚。
“先生好计谋。”
宁葭道。
“不敢当,皆是机缘巧合罢了。”
孔怀虚道,“倒是小棠姑娘身手了得,帮了大忙了。”
“怎么是、孔先生?”
桃叶、六顺惊道。
“我们一逃出青云村就知会二当家的前来相救,又能请得圆觉大师前往全义寨诊治受伤诸人的,恐怕再不能作他想了。”
宁葭道。
“小棠姑娘聪颖睿智,孔某佩服。”
孔怀虚起身拱手笑道。
“在孔先生面前,不敢当如此赞誉。”
宁葭道。
孔怀虚微笑不语,忽瞥见宁葭身侧的迟凛,奇道:“这位倒未曾见过。”
“在下迟凛。”
迟凛向他拱手道。
“迟凛?”
孔怀虚闻言,盯着迟凛望了一回,又望了望宁葭,却未再问其他,只道:“听莫当家的说起,昨夜之事,多亏了迟公子仗义相救,孔某感激不尽。”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迟凛道。
“先生,”
莫金山道,“既然先生露了脸,这当家的位置还交予先生吧。”
“孔某非主位之人,岂敢僭越。”
孔怀虚道。
“我等性命皆赖先生多方相助,若先生坐不得主位,还有谁能坐得?”
莫金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