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昨儿个光猪肉一天就涨了三次价,真是没法说了。”
旁边一人摇头叹道。
“如今这世道,唉……”
又一人叹道。
“你这张虎皮沾了这么多血迹,很难清洗啊。”
秋老板向斗笠之人道,“最多给你二两银子,怎么样?”
“五两,不要就罢了,我再去别家。”
斗笠之人只道。
“我这说的可都是实价,你去到哪儿都一样啊,”
秋老板又道,“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一两。”
斗笠之人也不接话,拿起柜上虎皮就往外走。
“季老爷,你可听说离凰县抓三公主的事?”
一人道。
闻听此言,斗笠之人忽然顿住了脚步。
“你这人,咋是个急脾气呢,再给你加五百钱,不能再高了。”
秋老板走出柜台向他道。
“三公主不是早就死了吗?”
季老爷道。
“那都是些传言,谁知道呢。”
方才那人又道。
“那抓到了吗?”
季老爷道。
“好像没有,听说她那一把匕首相当厉害,一般人近不得身呢。”
那人道。
“再厉害有什么用,到底是个弱女子,何况,那人还没挪出空闲来呢,谁要是撞在他手上,那还能活得了?”
季老爷道。
“嘘,”
那人忙噤声道,“可不能胡说,小心着点儿。”
“罢了、罢了。”
季老爷道,“你看这件皮袄怎么样?”
“不错,就是小了点,再大些就好了。”
“你到底卖不卖?给你四两,可行?”
秋老板见斗笠之人一声不吭,又道。
斗笠之人便将虎皮扔到他怀中。
“好勒,”
秋老板收了虎皮,掏出四两银子递与他,他接过银钱,出门直奔城门外而去。
宁葭与桃叶、六顺在全义寨安心住了下来,日子倒也安乐。
这日莫金山处收到消息,道县令祝容五日后要在刑台将关押在狱中的抗租之人施以剜肉之刑。
县中各处已遍贴告示,知会百姓们前去观礼。